邃刀我留下,其他东西你拿走。”
陆秧故意和他唱反调。
他自己说大话,主动伸着脸找打,能怪谁?
脸色一沉继续道:“你敢说一个不字,刀和其他财物,本将军就全部笑纳了。”
“钱都尉,见好就收吧!”
薛雍不想节外生枝,忙出相劝。
“可恶!”
钱绍忍无可忍地握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那刀,比所有家当加起来都值钱。
咬了咬牙,气急败坏的道:“陆秧……这笔帐我记下了!”
“陆将军!”
这时,有位斥候小跑着奔了过来。
他到了陆秧身边,对其耳语了几句。
陆秧听得瞪着眼睛,神色都呆滞了。
那拖刀老人,竟然举起了万斤重石!
凡俗武者,绝不会有那等恐怖力道。
那老人,极有可能是说书人口中的大宗强者。
此生还能有幸遇见这等奇人,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喻的震撼。
震惊过后,将手里百锻刀向前一递,
“速将此刀送于他,态度一定要恭敬,不得有半分怠慢。”
宝刀虽好,但奇人更难遇。
真遭劫难,神兵未必能保命,但奇人能!
用一把宝刀结交一位奇人,值了!
……
次日清晨,阳光如碎金般洒落。
隋阳城,太守府偏殿。
有名跨刀侍卫,双手托着个纸卷信条,躬身道:“报,飞鹰急书。”
“哦!”
太守沈乘渊接过信条,神色淡然地查看着上面内容。
“嗯!”
沈乘渊脸色突然骤变,
“区区一个女子都拿不下,真是一群废物。”
沈乘渊神色阴鸷,目光狠戾,
“命倒是挺大,但本太守要你死,你就不准活。
魏婉初,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还能活命!
传我口谕,命明城城主殷松,调动各方势力,全力围剿魏婉初。
速去。”
“是!”
跨刀侍卫高声答应,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沈乘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顺便通知陆秧,让他配合追杀魏婉初。
事后,记他大功一件。”
陆秧可是能杀穿异族的统兵,有他出手,就不信魏氏还能不死。
……
许安这边。
几人在农户一家人的热情款待下,简单用过早饭便离开了村庄。
周康顶着晨露,继续充当车夫。
一边驾着马车,一边不时侧头,打量着许安给的朴刀。
这刀非常趁手,比之前用过的所有刀都要好。
车厢里,许安同样在端详着手中宝刀。
陆秧那小子出手是真阔气,竟派人趁夜送来了一口百锻刀。
刀鞘两侧,各镶嵌着八颗流光溢彩的宝石。
随便抠下来一颗换钱,都够普通人吃穿一辈子了。
刀身造型流畅霸气,锋利无匹。
之前用的那把朴刀,在这刀面前,简直就是烧火棍,完全没有可比性。
“老爷爷,刀哪来的?”
这时,黄妮忽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似的问了句。
许安随口敷衍道:“捡的。”
“那你命还怪好嘞。”
黄妮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
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凑近许安,压低着声音耳语道:“是陆秧送的吧!”
许安错愕:“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妮小眉毛一挑,继续小声道:“我还知道,你昨晚杀了好多人呢!”
“哪有!”
许安下意识反驳。
昨晚出去时,这丫头都睡着了,她又没跟去,怎么会知道?
“哼!”
黄妮娇哼,随即调皮道:“撒谎的孩子被狼吃。”
许安闻,顿时满头问号。
她这句话……是大康的语吗?
不等开口追问,黄妮再次小声道:“昨晚举那么大一块石头,累不?”
“你……”
许安彻底懵了。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忙释放出精神力,锁定了黄妮。
天呐!
她身上的伤口……竟然全都没了!
昨天遍体鳞伤,一晚上就痊愈了?
这丫头,身上有秘密!
“你俩凑那么近,说什么悄悄话呢?”
这时,坐在对面的魏婉初,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黄妮扭头,冲着魏婉初一笑:“我想给老爷爷介绍个老伴,你有合适人选吗?”
“啊!”
魏婉初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许伯,我光顾着想家里事了,忘了您老孤身一人。
等回凌远县,我把我二奶介绍给您。
我二奶早年丧夫,年龄与您相当,身体可好了……”
“打住!”
许安被吓了一跳,连忙叫停,“我对老太太没兴趣!”
“嗯……”
魏婉初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了下,
“王寡妇年纪小,今年才四十八,绝对算不上老太太。
等回去,我把王寡妇介绍给您吧!”
“咳咳咳!”
许安干咳着起身,狼狈地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