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薛雍死死盯着许安,满脸难以置信。
他酿成了惊天大案,本该对官兵避之不及,为何会有恃无恐地蹦出来拦路?
难道,他真有不惧五百铁骑的本事?
可他,不就是个枯瘦老人吗!
身形佝偻满脸褶皱,看样子,没九十也差不多了。
就这么一位毫不起眼的老人,也敢孤身拦截五百彪悍甲士?
还是说……他想投案自首!
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看来,你老这是打算束手就擒了!”
“非也。”
许安微微晃着头,
“老夫给你们个机会,都一起动手吧!”
“你……你疯了?”
薛雍歪着脖子,满面狐疑。
枯瘦老人要单挑五百铁骑,玩呢?
甲士们也很不解。
这不就是个糟老头子吗!
他能有什么本事?
随便上去一人,就能把他全身骨头拆了。
“我来!”
有位急功心切的小头目按捺不住了,果断催马上前。
“咔!”
就在这时,一声惊雷骤然炸响。
小头目跨下战马受惊,打着响鼻后退了两步。
下一刻,豆大般的雨点砸落,眨眼间暴雨倾盆。
许安可不想淋雨,心念一动,精神力凝成了一层无形屏障,隔绝雨水护住了全身。
“啊!”
要对许安动手的小头目见状,被吓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暴雨不能淋其身,这……这还是人了吗?
其余众人也看傻了眼。
直到此时才意识到,面对的不是普通老者,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薛雍咕噜下吞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对钱绍道:“钱都尉,我们现……现在怎么办?”
钱绍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翻身下马。
向前几步拱手弯身道:“您老别误会,我们只是路过,并不是冲您老来的。”
“不是冲老夫来的,是冲谁来的?”
许安面色有些不悦。
老夫主动出来刷怪,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我们……”
钱绍弯着身子,心思急转,
“附近盘踞着一伙悍匪,他们常年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我们奉命剿匪,真的与您老无关,您老明鉴啊!”
“剿匪!”
许安眼睛一亮,“剿匪好啊!
老夫不才,最喜欢杀匪了。
虽然上了些年纪,手脚不怎么利索了,但除暴安良之心未减。
还请这位将军成全,带老夫去砍翻几个匪寇,过下手瘾。”
“这……”
钱绍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瞎说什么剿匪啊!
不得已道:“匪徒凶恶,您老一把年纪,我们哪敢让您去啊!”
许安脸色一凛,
“你敢说老夫老?”
“不是的、不是的,您老别误会。”
钱绍忙摆手狡辩,
“您老年纪轻轻,玉树临风,哪里显老了?
谁敢说您老,我剁了他!”
“噗!”
许安听的笑了,
“既然老夫这么年轻帅气,还不带老夫去剿匪?”
“好……好说好说!”
钱绍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答应。
随即回身道:“快,给这位老人……不,是公子,给这位公子一匹战马。”
一旁的薛雍,看得直瞪眼睛。
刚刚,钱绍还七个不服八个不愤。
说什么一人拿不下那老者,就用十个,十个不行就用一百个。
那会儿底气十足,可现在,怎么怂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能耐呢!
哪去了?
很快,有人牵着一匹战马走了出来。
许安纵身跃上马背:“带路吧!”
“是!”
钱绍如许安的属下一般,忙高声回应,
“目标野狼沟,出发。”
五百铁骑顶着暴雨,浩浩荡荡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