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瞬间傻眼了,瞪大的眼睛里瞳孔骤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季父和宋老太爷也是瞬间呆若木鸡。
季芙鸢更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连呼吸都忘了!
至于宋二那一家子,一个个吓得犹如鹌鹑一般,目光全然呆滞。
子嗣?
江述白他,他这是承认了!
他可是江家嫡出、朝廷新贵、位列九卿的人啊。
竟然选择在季家的祠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自己和季昭颜有私情!
裴淮止一脸冰冷地看着众人。
“都不说话,看来也是知道自己罪无可恕。
按律法规定,朝廷钦差奉旨查案期间,以及结案之后三年内,家眷若无故受迫害。
一应凶手罪,罪加三等!
我的祖母,乃是先皇亲封的平洲郡主。
我的子嗣便也有着皇家血脉,罪加三等,正好可以夷你们三族!”
季父跌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发抖,瘫软如烂泥。
“江大人饶命!这……母亲、母亲,你快说句话!”
季老夫人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江述白竟然不惜自污名声,也要保下季昭颜!
他是要让她,让季家,将泼出去的水,硬生生再给收回来!
可偏偏,屠刀就悬在颈上,根本没有她周旋的余地。
季老夫人只恨不得当场便晕死过去,可她不敢。
她只怕再次醒来,人已经被扣押到刑场上了。
“不,江大人,这……这是误会!”
误会两个字说出口,季老夫人只觉得胸口刺痛,眼前阵阵发黑。
她输了。
自以为的雷霆一击,在江述白的强势干预之下,变得脆弱如纸。
裴淮止冷沉的眼眸蓦然一沉,眸光宛若有千钧重,压得整个祠堂一片寂然无声。
他没有立刻开口,祠堂内的所有人就连呼吸都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