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何人收买了,在后院杀人放火闹出事端,将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
这才让季某疏忽大人的安危。”
裴淮止心中浮现一丝烦躁。
一堆废话,全无用处!
季父惶恐抬头,接触到他冰冷的眸光,惊得浑身一颤。
“大人息怒,都怪这侍女,着实可恨,不仅里应外合诬陷我季家,而且还心怀怨恨,伤了我大女儿!”
裴淮止指尖猛然一颤。
“季大小姐受伤了?”
“是,被那贱婢推倒,摔在了火场废墟里,脸被灼伤了一片,所以才让我向大人告罪,并非不想面见大人,实在是伤的太重了。”
裴淮止怒极反笑,眼底寒气森森。
受伤?
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她出手伤人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让旁人伤到?
这是刻意回避,不来见他。
好,好!
他压下心头怒火,望向了跪在季父身后的季芙鸢。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打量她。
“本官受人算计,昏迷不醒,又遇刺客来袭,险些丧命。
迷蒙中,隐约察觉到有人相助,经护卫探查,在门口发现了一个食盒。
可是季二小姐暗中帮我?”
季老爷惊慌的神色一顿,眼底暗芒一闪。
本以为是祸,如今再看,也许是福祸相依啊!
“芙鸢,还不回话?”
季芙鸢掌心暗暗握紧,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心脏快速跳动。
被拽入密室之前,她好像的确看到江述白是昏迷的。
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长姐来过。
若是自己冒名顶替……
虽风险极大,但收益更大!
想到这里,她仰起头,神色镇定地望着裴淮止,唇角扬起一抹端庄、柔婉的笑容。
“是,芙鸢来过,还好大人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她生得极美。
眉若远山黛、目似秋江水,气质温婉,令人不由心生亲近,偏偏眼尾弧度上扬,温婉中又透出几分惑人风情,越发引人痴迷。
朔风看得呆了呆。
这大美人,主子有福气。
裴淮止眼底嘲讽一闪而过。
季家女,真是好啊,一个个都这般会演戏。
不愿意见他?
他非得让季昭颜求着见他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