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没理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径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翘着腿,把包放在一边,姿态闲适得像来串门喝茶的。
“大伯,听说哲茂出事了?”
上官永福的嘴角抽了一下:“消息倒是灵通。”
“半个璃江都知道了,不需要多灵通。”上官柔伸手倒了杯茶,“怎么?搞不定?”
没人说话。
上官柔环顾一圈:
“七八个人坐在这儿大眼瞪小眼,连个办法都想不出来?我记得当初把南城工程从我手里夺走的时候,你们可都精明得很嘛。”
上官永福的脸涨红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冷声开口――上官新雨。上官哲茂的亲姐。
“上官柔,你是来看笑话的?”
上官柔瞥了她一眼。
“新雨姐,你弟弟被关在青云隆的看守所里吃冷馒头,你在这儿跟我呛什么呢?”
上官新雨的脸一下白了。
上官柔放下茶杯,往后靠了靠。
“我来不是看笑话的。我是来告诉你们――青云隆那边的关系,我能走通。”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上官永福猛地坐直了:“你认识青云隆的人?”
“认识不认识的,大伯你就别操心了。”上官柔的语气轻飘的,“反正我能把人捞出来。问题是――”
她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你们求我吗?”
客厅里死一般安静。
上官新雨第一个忍不住了,冷笑一声:
“你少在这儿拿乔。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我弟弟被青云隆特别行动组抓的――那帮人连我们找的省里关系都不买账,你一个被踢出去的边缘人,凭什么?”
上官柔没生气,反而笑了。
“行。既然新雨姐不信――”她偏头看向上官永福,“大伯,咱打个赌?”
上官永福愣了:“什么赌?”
“大伯,咱打个赌?”
上官永福愣了愣:“什么赌?”
上官柔翘着腿,手指在茶杯边缘慢划了一圈。
“赌我能不能在今天之内,把人从青云隆手里带出来,把工地的封锁解了。”
客厅里几个旁支长辈对视了一眼,没人吭声。
上官新雨冷笑了一声:“行啊,你赌你的。赌注呢?”
“赌注很简单。”上官柔把茶杯放下来,语气轻飘的,“我要是办成了――广明工程的控制权,还给我。”
上官永福的脸抽了一下。
广明工程是南城整个开发项目里最肥的一块。
当初正是趁着上官柔工地停工的节骨眼上,他联合上官哲茂和几个旁支长辈,把这块工程从上官柔手里剥走的。
“这――”
“大伯。”上官柔打断他,“你侄子还在青云隆关着呢。你是要广明工程,还是要你侄子?二选一。”
上官永福嘴巴张了张,一时没接上话。
上官新雨急了:
“大伯!你别听她在这儿唬人――她要是真有本事,早就出手了,至于等到现在?她就是趁火打劫!”
上官柔扫了她一眼,没搭理,只看着上官永福。
“大伯,时间不等人。我的条件摆在这儿了。你要是不答应,那我现在转身就走,你们慢慢想办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