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嘴唇哆嗦:“你……你到底……”
“不重要。”秦昊收了掌上的力,“记住这句话就行。”
压力骤然消失,老妪趴在原地大口喘了好几息,才勉强撑着地面爬起来。
她断掉的手杖旁边,散落了几样东西――一块令牌,一个信封,还有一串念珠。从怀里摔出来的。
秦昊的视线扫过那个信封。
烫金封口,上面印着南门家的族徽。
他弯腰捡了起来,抽出里面的卡片。
老妪张了张嘴想阻止,但看到秦昊抬眼扫过来,把话硬生咽了回去。
卡片正面,烫金字体――“南门家药宴?邀请函”。
翻过来,背面写着时间、地点。
南门家本宅。
内容很短:南门家悬赏征召炼药师,有偿炼制突破瓶颈所需丹药。持此函者可入内参加竞价。
秦昊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收进了兜里。
老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她扶起地上的老者,两人互相搀着,狼狈地往门口走。
光头海一直等到院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吐出一口气。
“妈的……七品宗师啊……”
他看着地板上那两个膝盖砸出来的深坑,后背一阵发麻。
秦昊没搭理他,手指在宋明明后腰轻按了两下。宋明明吃痛,闷哼了一声。
“三根肋骨裂了,脏腑有淤血。”秦昊松开手,“不算重,但近半个月不能动手。”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邀请函晃了晃。
“倒是这个东西――南门家搞药宴,广发英雄帖找人炼药。璃江的修行圈子,怕是要热闹一阵了。”
宋明明皱眉:“南门家缺丹药?他们自己没有炼药师?”
秦昊把邀请函收好,“具体什么情况,去了才知道。”
光头海凑过来:“秦公子,您要去?”
“去看。”
秦昊把宋明明的治伤方子口述给光头海记下来,又交代了几句养伤的注意事项。
“这两天看好门,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
“放心。”光头海拍胸脯。
秦昊出了苍狼会大门,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这地方的根基还是太薄了。宋明明一个六品宗师撑着,碰上七品就吃亏。得找机会给她弄点提升修为的东西。
不过那是后面的事。
眼下――
――
第二天。上官家本宅。
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人。上官永福在主位,脸色铁青。旁边几个上官家的旁支长辈,一个个面相觑。
上官哲茂被抓了快两天了,电话打不通,律师进不去,青云隆那边的态度跟铁板一样。
“永福,这事到底怎么办?”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急得直搓手,“工地停了,材料商那边的定金可是已经付出去了――”
“我知道!”上官永福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以为我不急?”
门口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转头看过去。
上官柔穿了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散着,手里拎着包,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上官永福的脸色变了变。
“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