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到了靳母的病房时,靳寒川再没有开口说话。
温礼抿着唇。
没有最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再有任何的牵扯。
靳母的病房里安安静静,vip病房里的陈设和普通房间没有任何区别,唯独多了几个医疗器械,干净的过分,也冷清的过分。
靳母躺在病床上,披着针织开衫,脸色看起来倒是红润。
在温礼和靳寒川推门而入时,她还在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状态看起来和平时无异。
“你来干什么?你还有什么脸来见我?”
看到温礼,靳母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似乎是想要朝着温礼扔过去。
一旁的女佣极有眼色的上前拿下茶杯,低眉顺眼的站在了一边。
“我好心请人家来家里做客,你倒好,又摔又打,还把人烫伤了,现在整个上流圈子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人人都说我们靳家欺软怕硬,任由你一个野丫头肆意行事!我们靳家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污点!”
温礼垂着眼,站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在听到靳母说靳家没出过污点时,她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她今日所做的事情,和靳家背地干的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八年是不是都没有人管教你?”
靳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红润的脸色涨得又青又红,一旁的女佣上前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妈,你别再气了,我带温礼过来,是想让她过来照看你。”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她的不对。”
靳寒川的声音又冷又淡,不由分说的就将温礼的罪给定了下来。
他明明知道靳母近日都干了些什么,也知道温礼动手伤人的原因,可他却置之不理,任由靳母说尽难听的话。
温礼站在一边,一不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抗。
靳母见状冷冷的笑了一声。
“怎么?我今天跟你说让她过来伺候我,你不愿意?不过就是一个晚上的事,你又变了心意?”
在晕倒住进医院后醒来的第一瞬间,靳母便把靳寒川叫了过来,张嘴就让温礼过来伺候照顾。
当时靳寒川皱眉,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走之前他转过身看向气的面色铁青的靳母,语气带着警告。
“妈,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凡事都要讲一个分寸,今天这件事情我就当不知道,但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靳母气得瞪大了眼睛,将放在床头的狠狠砸向了他。
“你敢威胁我!”
靳母厉声呵斥,回应她的却是靳寒川转身离开的动作后。
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靳寒川改变了心意,居然点头让温礼回到了她身边照顾她。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靳母神色微变,上下打量着两人。
她忽然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如何,只要能让靳寒川冷下心,就是靳母想要的。
她傲慢的抬起了下巴,看向了低着头的温礼。
“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我不舒服吗?给我倒杯水。”
温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按照靳母所说的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