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失算了。
就算靳寒川对温礼真的厌弃了,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护过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折辱。
按照他的性子,他可以随意折辱温礼,但别人当着他的面拿捏温礼,是不可能的。
苏瑶脸色越发苍白。
她不应该当着靳寒川的面来,应该背地来搞这些事,总归温礼现在已经回到了帝都,把她偷偷叫出来也不是一件难事。
总有机会。
想到这里,苏瑶抬起了头,脸上勉强挤出来一抹笑。
“靳总,是我们做太过了,我在这里替林彦给你道个歉。”
“这样,等下次,我们再单独给温礼赔礼道歉,今天纯属误会,大家闹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
八年过去了,变的不只是靳寒川和温礼,苏瑶也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而是变得圆滑,知道眼下这种场合说什么话最合适。
靳寒川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走。”
他冷冷的落下一句,温礼抬腿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后。
等两人离开包厢,,厚重的房门砰的被关上,这种包厢内挺不压的气氛,才稍微松动活动。
众人长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敢有人上前扶住了瘫坐在地上的林彦。
“你道什么歉?温礼那贱人,敢打我一巴掌,我当时没打下去,那也是看在靳寒川的面上!”
林彦脸色铁青,神情狰狞。
“你急什么?总有机会的。”
靳寒川一走,苏瑶又变回了刻薄势利的模样。
“靳寒川就在这里,动不了她的,不过你放心,总有机会的。”
她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我刚都说了,也要单独约她出来见面,她一个人,岂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苏瑶又看上了林彦,语气里带着暗示。
面色狰狞的林彦一怔,随后哈哈大笑。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又变得猥琐,此刻隐隐作痛的手腕都不疼了。
而走廊的另一侧,靳寒川长腿走得极快,温礼在身后咬牙紧紧的跟着。
一直到了会所门口,他这才停住,温礼一时没刹住脚,整个人撞进了宽阔坚硬的后背。
鼻尖被撞,有些疼,温礼下意识的闷哼了几声,迅速往后退开半步。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难闻的酒味和烟味,也让她有些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大半。
她又得罪人了。
温礼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回来这才几天,她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
靳寒川缓缓转过身,冷眼看向她。
“你好大的脾气。”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语气阴阳嘲讽。
“这才回来几天,又是把我妈气住院了,又是把周家那位的脸烫伤了,今天又打了林彦一巴掌。”
“温礼,八年不见,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怎么?觉得所有人都欠着你?对不起你?”
靳寒川的目光扫过她微红的鼻尖,又落在她的手腕上。
他目光变得森寒。
“如果我不在包厢里,你是不是就顺从了林彦?我在,可以在我面前表演一出清洁烈女的戏码,对吗?”
温礼的胸口剧烈起伏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