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给一旁的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立刻上前给周景彦递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这好好吃着饭,你又摔又打,想干什么?”
中年男人拿着手帕擦去脸上的茶水,满脸的阴沉不悦。
他看着温礼,冷冷的笑着,语气讥讽又不耐。
“温小姐真是好大的脾气。”
靳母咬着牙。
“还不赶紧道歉?”
她瞪着温礼,眼神凶狠,示意温礼低头认错。
温礼勾唇笑了。
她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抬手将茶杯里剩余的茶水全都泼在了男人的脸上。
滚烫的茶水浇在脸上,周景彦痛得大叫,身上的衬衫也湿透了。
“贱人!”
他勃然大怒,猛地拍桌起身。
周景彦何曾被人当面泼过水,性子本来就暴力的他,想也没想到抬起手直冲冲的朝着温礼走来。
温礼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敢打我,我就敢跟你拼命。”
她不知何时将切牛排的刀叉拿在了手上,冷冷的看着周景彦。
“你别忘了我是医生,我知道刀子捅进哪里,最致命。”
她一字一顿道。
话音刚落,不只是周景彦震惊到说不出话,靳母也愣住了了,心里又惊又怒。
她只是想借着男人把温礼给打发走,根本没有想过会闹到这种地步。
周景彦看着温礼手里锋利的刀叉,更加疯狂。
“你捅啊!我看看你敢不敢!”
靳母大惊失色。
她了解温礼,温礼说这话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动了捅刀子的心思。
这可是靳家,要是出了捅刀伤人的事,影响的不只是靳氏,还有他们靳家的名誉。
靳母此刻后悔万分,她立刻朝着周围的佣人使着眼色。
“都瞎了吗?还不赶紧拦着!”
一群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周景彦。
温礼望着眼前的闹剧,缓缓的转过了身,朝着楼上走去。
根本没有人敢拦着她,就连靳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走越远。
身后的吵闹声依旧不断,佣人拉扯着周景彦,靳母拦也拦不住。
刚上楼,楼下传来一阵慌乱刺耳的惊呼声。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快夫人晕倒了,赶紧叫一声!”
楼下兵荒马乱。
温礼连个眼神都没有分,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别墅里的动荡声一直持续到晚天黑。
温礼自始至终都是待在房间里面没有出去过,直到夜色渐浓,房门被轻轻敲响。
经过白天的闹剧,别墅里的佣人不敢不把温礼放在眼里。
敲门的女佣小心翼翼的语气拘谨。
“温小姐,靳总叫您接电话。”
温礼立刻皱眉。
她可以不管不顾把靳母气进医院,但是却不能忽视靳寒川。
门外,女佣小心翼翼的催促。
“温小姐,您出来接个电话吧。”
温礼打开了门,女佣被她的冰冷的脸色吓了一跳,小心地将手中的听筒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