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松手,医院人来人往,别让别人看到了。”
温礼抬手下意识的去推他的小臂。
可她实在没有多少的力气,这一推力道跟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也根本推不动靳寒川。
“怎么?你想这样出去,倒在地上?”
靳寒川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他垂眸注视着怀里的女人,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咬着唇的模样,明显是在强忍着不适。
他最烦她这个样子,疏离他也不肯回头求助他。
“又想用你这脆弱的模样博取我的怜悯吗?”
靳寒川冷笑着贴近温礼的耳边,说话的语气像毒蛇吐息,冰冷刺骨。
“毕竟你最擅长装可怜,不是吗?八年前装可怜,爬上了我的床,现在是想故伎重施,在勾着我心软,对你手下留情?”
“温礼,你怎么永远都不变。”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靳寒川说的话字字诛心。
温礼的脸色又白了些。
她抬头望着靳寒川,看清楚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恨意。
她没有任何的力气同靳寒川纠缠,连辩驳都觉得疲惫。
“你既然这么想我,那就随你去想,八年前的我年轻,那件事情不止你后悔,我也后悔。”
温礼的语气多了一丝不甘。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靳寒川可以有恨意,那她何尝没有?
“你可以一直认定我有心机,我懒得解释,你现在有家庭,我避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一直跑到你面前勾你心软,靳寒川别太高看你自己。”
温礼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对我而,跟陌生人无异。”
话音刚落,走廊陷入了死寂。
靳寒川脸上嘲弄的神情褪去,眼中的寒意加深,环着温礼的腰的时候陡然收紧。
力道之大,之后要将温礼揉碎进怀里。
陌生人?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靳寒川心里。
他盯着温礼,她眼中毫无波澜,十分淡漠。
突然,靳寒川只觉得心口猛的一空。
方才心头翻涌的怒火就像是被冰水浇透,莫名多了一丝慌乱的情绪。
“陌生人,温礼你敢说我们是陌生人?你见过哪两位陌生人是睡过的?”
温礼已经不再理会他。
此刻腹中的绞痛感仿佛已经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松开。”
她的神情冷漠无比。
靳寒川又怎会松手,他冷冷的笑了一声,眼中还有怒气,语气依旧冷硬。
“我不吃松,温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在用陌生人两字划清我们的界限,你欠我的要用一辈子去还,懂吗?”
欢迎落下的瞬间,温礼的眼睛渐渐失焦。
她开始不再推搡靳寒川,手扶住了他的小臂,腿一软,摇摇欲坠。
就连原本挺直的背也彻底垮了下去。
靳寒川神情一僵,看着温礼涣散的眼神和毫无支撑的身子,心口的那点慌乱再度被放大,下意识的抬手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背。
“温礼!”
温礼晕了过去,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脸色依旧发白,嘴微微张开,只有微弱的呼吸,手还搭在小腹,显然是被疼晕过去了。
靳寒川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