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也好,吃药也罢,都好不了,心里头的病去不了,身体又能好到哪里去?”
林医生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将膏药贴在了伤口处。
“好了,不说这些了。”
办公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屋内的两人没有人发觉。
靳寒川带着南方和梁朝回医院,正巧路过这间办公室。
透过虚掩的门缝,南方看到了坐在办公室里的温礼,眼睛一亮。
“爸爸!温医生!”
她转过头看着靳寒川,语气兴奋。
“温医生!我好久没有见到温医生了!她今天就在医院里唉!”
靳寒川的动作一顿,也抬眸看了过去。
梁朝反应极快,立刻拉住了南方的手,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南方,别闹,这里是医生办公的地方。”
南方挣了挣手腕。
不知怎的,以往极为听她话的南方,一遇到温礼,就仿佛不受任何的管束一般销,小手用力挣扎,眼眶也开始泛红。
“可我就是想和温医生说说话,我想她了。”
靳寒川的视线穿过门缝,牢牢的锁定在温礼单薄的身影上。
只透过一个侧脸,他便能看出温礼的不适。
脸色惨白,额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浸湿,往下看还能看到一截细腰,身子在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忍耐不适。
靳寒川眉峰紧蹙。
温礼不舒服,他看出来了。
他弯下腰牵住了南方的手。
“爸爸带你去见温医生。”
南方立刻点头如捣蒜。
眼看着父女两人就要走进办公室里,梁朝想阻拦也已来不及,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靳寒川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的温礼受惊,立刻放下了衣摆,慌忙的遮住了腰侧手术的疤痕,脊背瞬间紧绷,抬头看向门外。
她心口一跳,小腹的绞痛感骤然加剧,脸色又白了几分。
“温医生!”
小孩看不出来大人的不适,撒开了靳寒川的手就跑了过去。
温礼想弯腰接住她,可她实在是难受,只能扬起嘴角勉强扯出来一抹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南方。”
她轻声唤着南方的名字。
南方眼睛一亮。
“温医生,你记得我!”
她当然记得了。
温礼眼中的笑意加深。
南方轻轻握住了温礼微凉的手背,软软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温医生,你不舒服吗?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和我一样,吃坏肚子了吗?”
温礼的手被南方温热的小手裹住,她的心有一处突然软了,心头涌上一股涩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南方。
如果那个孩子能生下来,也和她一样大吧。
就像现在的南方一样,活蹦乱跳,被养得很好。
脑海里多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幻想,心口尖锐的抽痛,小腹的坠痛感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温礼眨了眨眼。
“是,吃坏肚子了。”
林医生立刻起身,挡在了南方面前。
“小朋友,温医生现在很不舒服,这样吧,你先跟着爸爸妈妈回去,等温医生好了些后,我在让温医生去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