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活下来了!
接下来只要……
“轰。!”
山坡上,一团长吴成达趴在掩体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刚冒头的鬼子战车被炸得七零八落,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他“啪”的一巴掌拍在土坎上,大声骂道:“妈的!二团和三团也太贪心了吧!就给老子留这一辆?这哪够我塞牙缝的!等着。下次有好处,我一口汤都不分给他们!”
旁边的三营长忍不住笑了:“团长,咱不是刚炸了一整列火车吗?”
“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啊?”吴成达白了他一眼,“去!把通信兵给我叫来,我要直接向司令报捷!”
“通信兵。!”
“轰。!”
话还没说完,又一声爆炸响起。
铁皮罐子“嘭”地炸开,几千颗钢珠如同蜂群出巢一般,“嗖嗖嗖”地划破空气,朝着远处飞去……在百米扇形范围内,那些看似威风凛凛的东洋战马,眨眼间就被几百颗钢珠穿透了身体,连人带马,全都变成了马蜂窝。
马身上的血窟窿不断往外冒血,鬼子身上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血珠子噗噗地往外溅,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战马在倒地前还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揪心至极;
那几个骑在马上的小鬼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绵绵地栽倒了下去。
这还只是战场上一个小小的边角!
在不到一公里长的土公路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到处都在上演着这样的惨烈场景。
十六师团的骑兵联队,撞上了阔剑地雷,脆弱得如同薄饼一般,根本没机会往前冲锋,直接在原地被炸得“开花”。
半空中全是呼啸乱飞的钢珠,密集得仿佛相互之间都能磕出火星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远远望去,这片区域就像是夜市里突然炸开的巨型烟花,红光一闪,紧接着便是漫天飞溅的血雾。
人血、马血,从无数个伤口中汩汩流出,
短短几秒钟,地面就被染得通红,湿漉漉、黏糊糊的,踩上去满是刺鼻的腥气。
不知情的外人瞧见,还真以为是谁拿红油漆桶往地上狠狠泼了一通……
可这哪是什么油漆?这分明是活生生的鲜血啊!
眨眼间,鲜血就把沙土浸泡得饱和了,再也渗不进去;
只好顺着地势往下流淌,一股脑地涌进山谷中的小溪,把整条溪水都染成了暗红色。水红得发黑,流淌着,仿佛一条鲜活的血河。
“清场!挨个检查,有还喘气的,补一枪。”
十一团团长曲河站在路边,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
跟着林司令时间久了,这样的场面他早就见怪不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为啥骑兵最怕重机枪?
因为子弹速度太快、密度太大,人还没靠近,就已经被打成肉酱了。
而阔剑地雷更是厉害。它不是“扫射”,而是“泼洒”,一炸就是一大片,比机枪扫射的范围还要密实十倍。
鬼子骑兵撞上它,哪有不死的道理!
要是真还有活着的,那只能说。这人的命硬得超乎想象!
还真让战士们找到了几个没断气的……
大伙儿二话不说,拎着刺刀就凑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