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南溪干涩地张了张嘴,下意识舔向唇角。
陆执神色陡然晦涩,抬手一拉,将南溪按在自己腿上,幽幽地问道:“怎么,在你眼里我这么小心眼?”
“我可没这么说。”南溪无端心虚。
眼神飘忽,腰间的手持续发烫,她试着推了推陆执。
反倒是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紧,陆执的气息若有若无落在陆执耳畔,质问着:“你误会了我,难道不该给个解释?”
南溪眼尾飘红,没什么力道地横了他一眼。
心中埋怨陆执,还不是因为最初见面陆执便是一副冷漠刻薄的模样,嘴里吐不出好话……
现在会这么想,全怪他当初!
想到这里,南溪理直气壮几分,忽然侧身靠近,张口咬在陆执的唇角,得意地飞快从他怀中推出去:“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没这么想过,怕不是陆总在给我扣斤斤计较的帽子。”
被倒打一耙,陆执气得无声轻笑一声,指腹拭去唇角的一抹濡湿。
再抬眼,南溪已经跑上楼不见踪影。
他目光微暗,抬步跟了上去。
……
这日,南溪一大早忽然收到意料之外的电话。
居然是当初收养田甜的齐太太。
她连忙接通:“齐太太?”这么早联系,莫非是因为田甜?
大概是知道南溪的挂念,齐太太一开口,先说起田甜的近况,表示田甜一切安好,南溪随时可以来看望。
南溪松了口气,耐心地听着,神色中染上几分笑意:“齐太太将田甜照顾得很好,你们很有家人的缘分。”
“是呢,但还是要感谢当初你帮忙打官司,田甜现在很崇拜你,说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律师呢。”
说到这,对面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陆太太,不知道你的工作最近忙不忙,方不方便接一个离婚官司。”
南溪松了口气:“不算很忙,齐太太您说,我先听听再作判断。”
“那太好了,我就说你一定能帮上这么忙。”
齐太太提起来意,先叹了口气,变得忧心忡忡:“我有一位朋友遇到点麻烦,没人愿意接她的官司,思来想去,除了陆太太我想不到第二个敢接这件官司的人……”
“……”
原来,提出离婚诉求的是圈子中另一位太太。
对方发现丈夫出轨,离婚本应是顺利应当的事,但麻烦就在于对方的身份。
他们同出名流,女方算是高嫁,男方位高权重,两人身份底气的差距竟然让这起离婚官司麻烦了起来。
因为没人敢接这位太太的案子。
南溪一听,来了兴趣,想了想说道:“是有些麻烦,我能先见一见这位太太了解具体情况再说吗。”
她并未将话说满。
但熟悉南溪的人才知道她向来如此,只要是南溪愿意接触的案子,便代表她本身就有了拿下的底气。
齐太太十分高兴,她再三感激:“我和这位太太关系很好,实在是太感谢南溪律师愿意接手,今天见面怎么样?”
“好。”
当天下午,南溪如约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那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