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脸色着实不好看,啪的一声,将南溪带来的玉佛拍在桌面上:“好,我看这个家也没人在意过我的看法!那还吃什么!”
她深深看了一眼陆执。
陆执不动如山,薄唇淡然:“母亲胃口不好?如果是因为我结婚的事,您趁早想开点,往后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多着呢。”
“你――”
她气的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转身怒气离开:“还吃什么!”
陆父头疼的追了上去。
他走到一半又折返,对沈渺渺不悦的轻声斥责:“让司机送你伯母回家,把你的衣服也换一换,今天就到这里。”
又安抚着陆老爷子将人送走,等包厢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望着陆执无声摇了摇头:“你又和你母亲倔什么?”
陆执脸色一沉,转身离开:“公司还有事,我们走。”
南溪一不发当个挂件,不去掺和他们家的隐情。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陆父叫住陆执和南溪两人。
沉肃冷静的面容带着几分歉意,交给南溪一个红包,说:“这是见面礼,今天让你看笑话了,他们母子两人有些误会。”
南溪看了眼陆执冷硬的侧脸,心念微动,不卑不亢的接下红包:“多谢爸爸,我不怪婆婆,她也是关心陆执。”
“唉……”
陆父这才解释道:“有时候,他母亲的确偏心沈家那小丫头,但那也是因为沈丫头生母的死,是为了救她,她看着沈丫头心里有愧……”
原来如此。
南溪暗中点头,难怪,陆母哪怕明知道陆执被沈渺渺算计,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了车之后,之剩陆执和南溪两人。
他阖目养神,忽然开口:“怎么?一直不说话,是因为知道真相发现我母亲欠了沈渺渺家一条命之后,你也觉得母亲做得对?”
“你怎么会这么想?”南溪很是诧异。
哪怕知道真相,她仍然不会同情沈渺渺与陆母。
她不屑一顾,随口说道:“自己欠下了救命之恩,却想用儿子来偿还沈渺渺家的恩情,对你和我来说才是无妄之灾吧。”
还有她的裙子。
南溪心疼的扯了扯裙摆。
花了大价钱呢……
陆执不知何时睁开眼,目光沉沉看向南溪坦然自若的脸。
专注得令南溪感到心惊,她下意识握住扶手:“你想说什么。”
陆执忽然轻笑一声,笑意真切而愉悦,又恢复了凉薄的调侃:“我怎么忘了,你是认理不认情的律师。”
“你在说我没人性?”南溪眉心狠狠的皱紧。
陆执不语,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吩咐司机:“去东源花园。”
南溪眉心又是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你查我!”
他双腿交叠,忽然靠近南溪:“当然是给你收拾行李,难道婚后你打算分居,坐实网上婚姻不和的猜测?”
南溪脱口而出:“同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