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同居,合约里写着的东西,难道陆夫人打算不认账。”
陆执持续逼近南溪,抬手忽然触碰她的脸颊。
南溪戒备心起,登时往后退。
如炸猫的野猫,瞳孔骤缩一瞬。
但紧接着,弯唇浑身松懈,红唇凑到陆执耳边如亲昵呓语:“当然不会,我亲手签下的东西不会违约,只是没想到陆总这么急切。”
陆执神色微暗,顺手摘下南溪肩膀上不知何时落下的落叶,随时坦然的坐了回去:“我看期待的是陆夫人才对。”
南溪轻笑一声,潋滟眉目轻转,扫了眼自己光洁的肩头。
似乎还残留着陆执指尖微凉的触感。
她当然期待……自己的一百万了。
上楼后,陆执蹙眉退到门口,干脆没有坐进去:“动作快点。”
南溪在心里翻白眼:“又不是出差提着行李就走,我是要搬家的,陆总不帮忙还说风凉话就算了吧。”
陆执反唇相讥,上前两步放下南溪手里的台灯:“陆家什么没有?”
他咬牙切齿,绝不可能允许南溪带着大包小包,逃荒一般搬进陆家。
“我这是花钱买的!陆总你是当太久资本家脱离人民群众了吧?”
她越过陆执继续收拾行李,彻底将他无视。
陆执黑着脸按住南溪的手:“冰箱里的菜就不用了吧。”
南溪深吸一口气:“陆总,要不您还是下楼吧,我自己来。”
“然后让你把墙纸也撕下来带回陆家吗?不可能。”
谁知,南溪忽然弯唇挑衅一笑。
抖了抖自己的桌布放在行李箱,语气灿烂:“要不是您提醒,我差点就忘了。”
……
司机在楼下左灯右等,迟迟不见南溪和陆执回来的身影。
正思索二人是不是被绊住脚了,远远的,看到陆执脸色阴沉的走在前面,手中被迫提着南溪的手提包。
冷着脸放在后备箱,显出南溪大包小包的身形。
司机一楞,在陆执阴沉的气压下连忙上前接手:“夫人,我来就好。”
南溪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对陆执弯唇道:“可以走了。”
“呵。”
他薄唇讥讽:“我应该开一家搬家公司,用迈巴赫装你的行李太屈才了。”
南溪笑意不减:“陆总的车的确不如面包车好用,不过我不介意,毕竟要寄人篱下,我也不好替太多要求。”
一路冷嘲热讽,两人最后成功冷战,下车时各自轻嗤一声,背过身去谁都懒得搭理对方。
但想到自己的意外之财,南溪又来了精神。
她这些年打官司接触过不少高门贵妇,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渺渺咬着牙给她的项链价格不凡。
当场便将电话打给熟悉的奢侈品回收店员,带着项链赶了过去。
店员已经等候许久,开门见山说道:“南溪小姐,您这条项链确定要卖吗?”
南溪反问道:“怎么,出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