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消停了?”时眠打了声哈欠,撇嘴道:“无趣。”
一直看戏的祁知节笑道:“那,我们回望江苑?”
“好啊。”时眠应了一声。
说着,她就要跟着祁知节走人。
可还没走两步,祁寒松忽然大步追上来,“等等!时眠,我、我……”
他欲又止。
时眠的步子一顿,扭头看向祁寒松:“请问,你怎么了?”
祁寒松一看见时眠澄澈的眼睛就心虚,他只能撇开视线,很是别扭地说道:“之前的事,是、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后续会补偿你的。”
“你……”
“大可不必。”时眠打断祁寒松的话,并甩下一句:“四少,你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就可喜可贺了。”
“希望我们以后不会产生任何联系。”
说完,时眠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知节也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寒松一眼,随后,转身就走。
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祁寒松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满脑子都是时眠离开时,那平淡的语气,还有那句“希望我们以后不会产生任何联系”。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心闷,难受!
时眠的眼神和姿态,都回荡在他的脑海中,回放了一遍又一遍。
祁寒松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巷子,完全不在乎身后的时晓霜。
时晓霜:“……”
她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祁寒松一走,现在的她,就彻底是孤立无援的存在了。
当她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回时家后,正想着回屋休息一会,时老太太就拄着拐杖,冲了过来。
“晓霜,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现在还愿意支持时家的那些人都撤资跑路了?”
“再这样下去,二十四小时内,时家就会宣布破产的!你快让四少想想办法。”
闻,时晓霜只觉得时老太太聒噪。
目前还愿意和时家合作的一些小产业,都是看在祁寒松的面子上才来的。
祁寒松一和她分手,这些人自然会第一时间跑路,还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时晓霜撇开视线,显然是不想谈这些。
可时老太太却急了。
她的声调都拔高了一个度:“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晓霜,听话,时家会不会破产就看你的了,你快给四少打电话问问,究竟是出什么问题了。”
“乖,不许在这时候闹脾气――”
时老太太一边絮叨着,一边伸手去掏时晓霜的手机,想要让时晓霜给祁寒松打电话。
时晓霜这会儿本就烦躁,被老太太这么一搞,她的耐心更是告罄了。
她忽然暴起,一边推开时老太太的手,一边扬声道:“我已经和祁寒松分手了!这下你满意了?”
时老太太“诶呦”一声,被推倒在地,只觉得自己听见了“嘎嘣”一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再加上时晓霜说了这么一句话,意识到时家将要大乱的时老太太,顿觉眼前一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