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住上icu了?”
得知时老太太不仅被时晓霜推了,还突发脑溢血住进icu的消息,时眠略显意外。
祁知节颔首道:“嗯,被时晓霜气的。”
时眠感叹道:“老太太气性还挺大,可别真把自己气死了。”
她对时老太太不仅没有感情,还挺烦这老太太,就算是明天要去参加时老太太的葬礼,时眠都得来上一句:呦呵,还真把自己气死了?牛!
“时家也要倒台了。”说着,祁知节又把外套递给时眠,又道:“还有,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今天,时眠和祁知节要去看姚芷。
时眠接过外套,还有些紧张,“其实这么久没见了,我……我都不知道该给她带些什么礼物,也不知道她现在的胃口变没变,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一提起姚芷,时眠的话就多了起来。
她套上外套,又跟着祁知节出门,只是,他们还没上车,就见管家刘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过来。
祁知节微微蹙眉。
时眠也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是?”
刘华喘着粗气,解释道:“是……是四少送来的,说是要给时小姐赔罪,还嘱咐我亲自拿进来……呼!累死我了!”
他是真力竭了!
戴着墨镜、靠在车前的夏语见状,笑着调侃道:“刘管家,你有点虚,是不是……透支了?”
刘华:?!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连忙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夏语捂着肚子,笑了。
时眠则是看向这些礼物,摸着下巴,感叹道:“祁寒松还挺大方。”
“收下吧,就当是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时眠摆摆手,刘华就把大包小包拎进去了。
祁知节轻啧一声,“这小子倒是殷勤,不知道的,还得以为……”
……以为祁寒松看上时眠了。
“以为什么?”时眠挑眉问道。
祁知节轻咳一声:“…没什么。”
他怕自己是乌鸦嘴,别再出口成真了。
见他不愿意说,时眠也没追问,自顾自地上车,一想到要去见姚芷了,她的心情格外复杂,又紧张,又高兴。
“……”
不多时。
车子停在一家环境良好的疗养院前,知道祁知节要来,院长立刻带着高层来迎接,排场不小。
时眠则是亲自拎着之前姚芷喜欢吃的甜品和水果,手心都渗出些许汗。
和院长交谈了几句,祁知节就叫来负责姚芷的心理医生,此人看起来二十多岁,高挑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儒雅俊朗,气质不俗。
看见时眠的那一刻,他的唇角勾勒出温和的弧度:“这位就是时小姐吧?常听姚小姐提起您。”
看着温和恬淡的男医生,时眠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眼中也多了一丝期待:“姚芷……她还记得我?”
男医生笑道:“当然,不止记得,根据我初步对姚小姐的了解,还能看出她一直惦记着您。”
这句话莫名有信服力。
时眠想见姚芷的心思愈发明显:“她在哪个房间?我去看她,用不用注意一下用词,说什么会刺激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