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跟北马路老车那点冲突。”
焦元南把事儿,前前后后跟江河学了一遍。
江河听完也没多说,就撂了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你等我信儿。”
挂了焦元南的电话,江河转手就把电话,打给了市局的老黄。
“喂,老黄啊。”
“哎,老弟,咋的了?”
“我这不寻思问问你,咱们市局最近缺不缺经费啊?”
老黄一听就笑了。
“你这话说的,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我寻思先给你拿一百万过去,补补经费。”
老黄当时就乐了。
“哎哟我操,你可真是大财主啊?那我可太感谢了,我代表市局谢谢你的支持。”
俩人客套了两句,江河话锋一转。
“对了老黄,我跟你打听点小事儿。”
“你说…你说。”
“道外区是不是归你们市局管啊?”
“那当然归啊,咋的了?”
“道外局现在一把手是谁啊?不知道咋回事,他要把我那假日春天给封了。”
老黄一听当时脸就沉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看看怎么回事儿,你等我消息吧!。”
啪的一声…电话就挂了。
这边道外局的老林,正坐在办公室喝茶呢,突然接到市局的电话,当时就懵了。
“喂,领导?”
“老林,你怎么回事?”
“咋的了领导?我哪儿做错了?”
“我问你,北马路市场的老车,是不是你罩着的?”
老林赶紧解释。
“没有啊领导,我罩他干啥啊。”
“没有?我看你这局长是当够了吧?”
老林当时就慌了。
“领导,我到底咋的了?你给我说明白啊。”
“我问你,假日春天那个场子,是不是你说要给人封了?”
老林一听是这事儿,赶紧说。
“啊…是有这么回事,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你知道假日春天是谁开的吗?那是江河的买卖!人家一年给咱们市局投好几百万,是市里重点扶持的企业,你他妈说封就封?你比我官还大啊?”
老林汗都下来了。
“领导,我不知道这事儿啊,我真不知道是江河的场子。”
“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胡来?我告诉你,从明天起,你不用在局里待着了,调到道外第二派出所去。”
老林当时就傻了。
“领导…调派出所?我去干啥啊?”
“干啥?去门口值班去!还他妈能干啥…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领导,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次机会啊!。”
“机会?这事儿还需要我跟你说透吗?自己好好琢磨去。别给我打电话了。”
啪嚓一声,电话直接就挂了。
撂下电话,道外的老林直接懵了。
这他妈叫啥事儿,眼瞅着局长位子就保不住了。
不行,这电话我必须打回去。
他手指头噼里啪啦按回了号码。
“领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给你啥机会?”
“领导,我知道咋做了,你放心,这事儿我指定办得让你满意。”
“那我就看你表现。”
啪的一声,那头电话直接挂了。
老林不敢耽搁,披上衣服就往假日春天去。
这一趟来的态度,跟上一回完全是两个样。
一进门,他脸上堆着笑冲前台招呼。
“兄弟,麻烦喊一下焦元南南哥。”
“你找我们南哥?”
“对对对,我之前来过一趟,有点急事儿。”
没多大工夫,焦元南从楼上下来了。
老林赶紧迎上去,伸手就握住了焦元南的手,那是他妈相当热情。
“兄弟,哎…”
焦元南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领导,你这是啥意思啊?”
“兄弟,我知道江河是你大哥,咱都是自己人。刚才黄老大给我打电话了,事儿我都知道了。”
俩人往旁边包房走,老林边走边说。
“兄弟,这事儿你不知道,其实就算没这事儿,我也早想收拾老车那玩意儿了。”
“咋的呢?”
“这老小子总给我送东西,黏黏糊糊的,我一直不好下手,要不早给他整出冰城了!你看…正好赶上这事儿,兄弟,我全力支持你。”
焦元南瞅了他一眼。
“那你啥意思啊?”
“啥意思?我给你出个招,你直接把他赶出冰城就完了,别让他在这露面。他在这待着,对你对我都不好。他给我送的东西太多,我也怕受他牵连。”
焦元南瞅着老林,“哥…可我现在找不着他人啊。”
“兄弟,我能找着他。”
“你真能找着?”
“那还有假,但是兄弟,我求你个事儿,你必须把他整走,别让他在冰城,赶紧让他滚蛋。”
“行,你要是能找着他,正好我也要找他算账呢。”
老林也没多待,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出了门,他掏出手机就给老车打了过去。
老车正猫在出租屋里,不敢露头呢,谁电话都不敢接,一看是老林的号,赶紧接起来。
“大哥,咋的了?”
“你别猫着了,今晚我把焦元南约出来,咱找个地方吃口饭,把这事儿了结了就完了。”
“啥?你把焦元南约出来了?”
“啊,今晚咱就把事儿说开,拉倒得了。”
“那太高啦,大哥,我听你的。”
咱插句题外话,就老林这种混官场的老油条,那都是两头吃的主儿。
吃人不吐骨头,普通老百姓根本玩不过他们。
之前老车给他送五万的事儿,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一点情面都不带讲的。
这边跟老车约完,老林转手就给焦元南打了电话,说了饭店名字和时间。
末了还特意叮嘱一句。
“兄弟,我跟老车说了,就让他自己来,谁也不让带。”
焦元南这边也没带多少人。
焦元南领着老棒子,大江、子龙,四个人…人早就在饭店门口蹲好了。
老车那条腿不是折了嘛,拄着俩拐,打个出租车就过来了。
到地方刚下车,拄着拐正抬头核计是不是这饭店呢,焦元南他们几个从旁边车里,嗖一下就窜出来了。
几步到跟前,掏出家伙往他腰上一顶。
“别动。”
老车刚要转头看是谁,身后人往前一搡。
“别回头,上车。”
连架带拽,直接给塞车里头了。
焦元南坐在后座上,瞅着他冷笑一声。
“哥们,又见面了。”
老车当时脸唰一下就白了,嗑嗑巴巴的。
“不是…这…这咋回事啊…”
没废话,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奔假日春天去了,到了假日春天,直接给老车整他妈下室去了。
到了地下室,老车整个人都懵逼啦,脑袋里嗡嗡的。
心里纳闷,我他妈藏得那么严实,咋刚下车就被堵个正着?哪有这么寸的事儿?
他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整明白是哪露了馅。
大江往前一站,眼睛盯着他那条好腿。
老车本来就一条腿折着,这会儿被按在地上,那条好腿耷拉在旁边。
大江也没跟他废话,抬脚踩住他的脚脖子,抄起旁边个木凳子腿,咔嚓一声脆响。
直接把另一条腿也他妈给打折了。
老车当时疼得嗷唠一嗓子,啊……!
差点没疼昏过去,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嚎得整个地下室,回音嗡嗡响。
焦元南从台阶上慢慢悠悠走下来,站在他跟前。
“别他妈嚎了,哥们,这会儿想明白没有?”
“我…我想明白啥啊…”
“还他妈没开窍呢?你寻思真有那么巧的事儿?你刚到地方我就能等着你?谁给你打的电话,让你上这个饭店来的,心里没数吗?”
老车一听这话,当时就反应过来了,身子抖了一下。
“是…是我大哥啊…”
“还他妈大哥呢,没有他卖你,你能到这地方来?”
“不能啊…我大哥不能坑我啊…啊……啊……!”
焦元南扑哧一笑,冲旁边一摆手。
“大江,把他嘴堵上。”
大江上去,直接把他嘴给堵得严严实实。
焦元南掏出手机,给老林拨了过去。
“喂,老车我抓住了,人现在在我地下室呢。
你看这人咋整?是让他直接没影,还是让他滚出冰城?
剩下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安排。”
“行,你看着办就行。”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焦元南冲大江递了个眼色,大江伸手把堵嘴的布扯下来。
“听明白没?让你滚出冰城的不是我,你好好寻思寻思是谁的意思。”
“我…我知道了…”
“两条道给你选:要么滚出冰城,永远别再回来;要么就永远别张嘴说话了。你自己挑。”
老车疼得满头大汗,连疼带吓,赶紧点头。
“我走!我离开冰城,再也不回来了。北马路市场那买卖,我都给你,全归你。只求你放我一马。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回冰城找事儿。我知道我整不了你,我服啦…我真的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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