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井一扭头就出来了。
人他妈吓坏啦,真要废腿啊?
这头老井一走,焦元南回屋:“行了,井哥发话了,腿废喽。”
“废谁的?”
“操…老车的腿废了。”
“好嘞。”
小涛在旁边,拎着镐把就他妈过来了:“哎…南哥,削哪条腿?”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削就完了!”
“哎…那谁,大壮啊,你过来给我搭把手!来来来,给我摁住了!”
“我他妈给你摁住,你快点!”
“哎…哎…兄弟…别废…别废……!”
大壮上来就把老车腿拽住了,小涛咔啪一下子上去,腿…嘎巴…就他妈削折了。
这一削折完之后,老车嗷一声就栽那了。
就一下子,那家伙照着波棱盖…咔吧一下,波棱盖直接就塌下去了,咔吧一下撂倒了。
“哎呦我操,啊……哎呀……”
焦元南面无表情:“哥们儿,你也别说你怪谁了,反正这个事,就这么地了。你要觉得你不服呢,你可以再来找我。来吧,给送出去吧。”
大伙把他们几个,就给整出去了。
这一整出去之后,老车就奔医院了。
到医院了,这不又进医院了吗。
到医院之后,老车这股气就放不下了,寻思不找老井了,我就他妈直接找焦元南。
老车就他妈开始琢磨焦元南啦?我必须得收拾他。
“那你琢磨他,你咋琢磨呀?你现在还搁医院呢,你不得等出院吗?”
“我等啥出院!”
咱说,这老车留了一手,有个最知心的兄弟叫啥啊,叫柏洋。
老车就找道外区的柏洋啦!。
“洋子。”
“哎…大哥。”
“我现在搁医院呢。”
“咋的了大哥?”
“假日春天老板你知道吗?。”
“焦元南呐,咋地啦?”
“操他妈地…把他给我撞死!”
咱们说柏洋这小子,那贼鸡巴狠,嘎嘎他妈生性!听着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为啥这么痛快?因为车东子,救过他的命!
“行,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以后,柏洋开车就来到假日春天门口。
焦元南他们也不知道,也不认识他是谁,也没见过。
这小子就在门口开车转悠,就盯上了。
盯了没一会儿,焦元南他们从楼上下来了,有焦元南、小涛、大江、子龙,老棒子。
准备带小涛出去买东西去。
买啥咱就不知道了,反正准备带他出去置办点东西。
焦元南从屋里一出来,刚走到台阶这块儿,刚下台阶,柏洋那车油门踩到底了,嗷嗷的,离他妈挺老远,就听见发动机呜呜叫,直接就奔焦元南就来了。
大江跟子龙反应那是真快。
都是刀口舔血的主儿,那经历太多了,时刻都有防备心。
眼瞅着车头奔着这边冲过来,俩人冲上去一把,就把焦元南拽到一边。
倒不是小涛反应慢,是他眼神本来就他妈不好。
就听见车嗡的一声响,他站在原地来回转头找,根本不知道车从哪边开过来的,自然也不知道往哪躲。
就这么着,大江、子龙架着焦元南,三个人几步就跳出来了。
唯独剩下小涛,还站在原地懵着呢。
等车开到跟前,离小涛也就十来米远,那柏洋一脚油门踩到底,砰的一下!直接把小涛撞飞了。
人离地得有五六米高,摔出去老远,扑通一声!砸在地上,趴在那一动不动了。
焦元南他们爬起来一看,当时眼睛就红了。
“操!干他!”
可那车根本没停,撞完人一打方向,一脚油门就他妈没影了。
等回过神来,焦元南没事,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子龙他们也好好的。
唯独小涛,伤得最重。
众人七手八脚把小涛送到医院,抢救了整整一宿,总算是他妈把命抢回来了。
等小涛醒过来,身上好几处骨折,动都动不了。
大江过来喊焦元南。
“南哥,醒了醒了!”
小涛张嘴第一句话就问。
“哥…那车…是从哪边开过来的啊!我他妈也没看着啊?”
他到这时候,还惦记这事儿呢。
就因为当时没瞅见方向,不知道往哪躲才挨的撞,他心里这坎儿过不去。
“你管它从哪来的呢,好好养你的伤。这仇哥肯定给你报,我知道是谁干的。”
焦元南也没废话,掏出手机拨了号,电话一通,咬着牙就说。
“老车,你他妈行啊?你这仇,我焦元南记下了,咱这梁子算是结死了。你别管我找不找得到你,你他妈就等死吧!。”
咔嚓一声挂了电话,那头的老车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完了,坏事啦!!。
本来想撞死焦元南,结果连根毛都没碰着,反倒把他兄弟撞成这逼样。
焦元南那性格,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老车是真没辙了,连医院都不敢待,特意找了个偏僻的小出租屋,带着娜娜俩人,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别说北马路市场了,连大门都不敢迈出去,就怕焦元南找过来。
就在这时候,焦元南接了个电话。
是老井打过来的。
“元南呐。”
“哎,井哥。”
“咋的…我听说咱兄弟受伤了!你看我这心里头挺他妈不得劲儿?不管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儿,我这边也得表个态。这么的,道外我有个茶庄,就是之前你们去过的那个,你还有印象吗?”
“知道啊,咋了井哥?”
“那地方给你了,我他妈这也没时间打理那买卖,也顾不上。你回头收拾收拾,愿意干点啥就干点啥,地方就归你了。”
“不是井哥,平白无故给我干啥啊?”
“行了…元南,我这头忙着呢,先撂了。”
电话啪的一声就挂了,焦元南拿着手机都懵了。
心里纳闷,我操…这啥意思啊?平白无故把个茶庄给我?
咱这帮兄弟都是打打杀杀的,谁会干茶庄那买卖啊,整那玩意儿有啥用?
可人家都主动送过来了,还能咋整,先接着再说吧!。
就这么着,茶庄落到了焦元南手里。
转头再说老车那头。
老车是没招啦,屋都不敢出,更别说抛头露面了!只要一露脸,焦元南指定得干他。
没招了,他想起背后的靠山了…道外区局里的老一。
他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大哥啊,出事了!”
“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道外的焦元南你知道吗?”
“知道啊,他咋的了?”
“我俩闹冲突了,这小子现在满城抓我呐,说抓着我就整死我!哥呀,你可得帮帮我呀!你得救救老弟呀!。”
“他有多大尿啊,给你吓成这样?那你想咋整?”
“大哥,你得帮我平了这事儿啊!我一会儿让我兄弟给你送五万块钱过去,这事儿就劳你费心了。”
“五万?行,送过来吧。”
撂下电话,老车转头就喊柏洋。
“洋子,你去趟局里,把这五万块钱给老一送过去。”
就这么着,五万块钱当天就送到了。
收了钱,老一也真办事,转天就开着车奔焦元南的场子来了。
这老一穿得立立整整的,一看就是吃公家饭的派头子。
咱多交代一句,这个不是道外老严!是另一位一把,咱们不便多说,在这咱就叫他老一!
一进门,前台李经理赶紧迎了上来。
“哥…你好,请问咱是哪个部门的啊?”
“我找焦元南,你把他给我喊出来。”
“哥,我们南哥在楼上呢,正处理事儿呢。”
“行,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楼下道外来的找他。”
李经理也没敢耽搁,拿起吧台电话就打了上去。
“南哥,楼下来个人,说道外过来的,找你。”
“就一个人?”
“嗯,就一个。”
“行,我这就下去。”
挂了电话,焦元南就下来了。
到跟前一打量,这人穿得板板正正的,赶紧上前打招呼。
“大哥…你好,不知你是哪个部门的?”
“你不认识我?”
“哥,我眼拙,没认出来。”
焦元南一看这架势,赶紧往旁边让。
“哥,咱上包房说,这边人多眼杂。”
说着就把人领到里屋了。
进屋坐定,老一开口了。
“我是道外局里的,我姓林。我听说了,你跟北马路的老车闹点别扭?还给人腿打折了?”
“啊…不瞒你说,我俩是有点冲突。”
“冲突?焦元南,我看你是有点嘚瑟大劲儿了。你别以为不在我这片,我就管不了你,小崽子,这阵子你也太猖狂了。”
焦元南也没急,笑着问了一句。
“领导,那你今天来是啥意思?”
“啥意思?我给你摆个道!明天,你拿十万块钱给老车送过去。你要是不送,看见你这个假日春天没?我明天就给你封了。我告诉你,年轻人办事别太张扬,能治你的人多了去了。”
焦元南听完也没反驳,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话说完,老林站起身,连招呼都没多打,扭头直接就走了。
老林前脚刚走,焦元南坐在屋里就琢磨了。
心里头直骂,操你妈,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焦元南再牛逼,你是社会上的,人家官方一句话,吹牛逼,整你就整你!
焦元南寻思了半天,拿起电话就给江河拨过去了。
“大哥,跟你说个事儿。”
“咋的了,元南?”
“道外局的一把手刚才上咱这来了,张嘴就要把假日春天给封了。”
江河当时就愣了。
“啥?要假日春天?他凭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