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憋半天,才蹦出来一句。
“他妈的我搁外头养个小的。”
“那咋的了?”
“我给她开个小茶楼,在道外!
那咋地?
他妈的这两天这小娘们翅膀硬了,找了他妈个男的,我头两天不是没来上班吗?他他妈找那男的给我扎了,这男的现在我知道是谁了,你妈的北马路的车东子。”
刘毅当时就笑出声了。
“大哥啊,你这不就是当王八了吗?”
“你他妈啥玩意当王八!”
“不是,那不让人戴绿帽子了吗?那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不就是让人戴绿帽子了吗?有啥的。”
“你他妈的对,是让人戴绿帽子啦。”
“那你啥意思大哥?整他呀?”
“你说就依我,我能放过他吗?但我碍于我这个身份,没法自己亲自动手。你看看你能不能安排安排元南,你看着整,这事给我办了。”
“明白了。”
刘毅一点头,“哎呀,你搁这磨磨唧唧的,这有啥的。北马路那个老车是吧?整他!”
“完了我有个要求,元南干老车的时候,我得当面瞅着,我得解气。”
“行了,好,我知道了。”
刘毅拿起电话又给焦元南拨过去啦。
“元南呐,跟你说个事儿!道外有个老车车东子,你知道吗?”
“我没太听说过,咋的了叔?”
“那谁,你井哥,让人给戴绿帽子了,让你井哥当王八了。”
“不是,你看你说啥呢!”老井在旁边赶紧拦。
“不是这事吗?那咋说啊?”
“你别吵吵了!”
老井摆手,“就是,给你井哥小媳妇给撬了,完了头两天给你井哥扎了。就这么个事,让你去给报下仇。”
当时焦元南一听就乐了。
“找老车啊?咋不好意思跟我说呐,就这点事儿有啥的。叔,既然你吱声了,必须好使。”
“完了他还有个事儿,说报仇那天让他在旁边瞅着,亲眼看着解解气。”
“那行,叔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
“那行,完了你这两天赶紧给办办,办完之后这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我说啥时候,你就来接你井哥过去啊。”
“啊,好嘞。”
咱挂完电话之后,刘毅一瞅老井!
“哥,那我回去了。”
刘毅绝绝对对老炮子,说话唠嗑啥的,非常的直,反正跟谁都那样。
就这么的。
这刘毅说:“那没事,我回了啊。”
当时刘毅跟谁呢?跟王大队俩人就回一大队了。
咱在这交代一句,这刘毅是谁呢?
是焦元南他爸焦殿发的好哥们儿!属于看着焦元南长大的,那也是一方炮子,焦元南从小对他一直挺尊敬,这不刘毅最近犯事儿,这不是在号子里呆着吗?正好是老井管辖!!
焦元南最近也正跑他这个事儿呢,赶上这个节骨眼儿,老井张的嘴!
这焦元南接住信以后,南哥就把谁呀?把老七给我喊过来。
当时就把子龙喊回来了。
“子龙,你上道外,北马路市场有个车东子,你把这人的行踪给我摸好了!。”
“南哥哥,我干侦查出身,这么个人还摸不明白?”
当时子龙起身就干到北马路市场。
到北马路市场之后,人家这头摸得老明白了。
哪家是哪儿的,身边有谁,成天几点睡觉,给你报的明明白白的。
人专业呀,人干的就这玩意儿。
就这么的。
赶上这么一天下午,焦元南电话响了,老井打过来的。
“哎,元南啊。”
“诶,井哥。”
“你看看你今天晚上方便吗?我今天这是早班,没啥事,你要方便呢,你开车上御狱门口来接我一趟,完了今天晚上咱就行动。”
“诶,好嘞。”
挂了电话之后,焦元南也没多领人,就带了大江一个。
俩人开车就奔监狱门口去了,把老井给接出来了。
当时一上车,老井还客套呢。
“哎呀呵,这个兄弟,这是你的好哥们?”
“啊,对。”
“反正哥几个辛苦了啊,过后井哥差不了你们。”
“哎,那倒没事。”
就这么的,这几个人,就往道外来。
开车往那走的时候,老井就沉不住气了。
“元南,咱码没码着这个人啊?”
“井哥你听信就完了。”
焦元南拿起电话叭叭叭就给子龙打过去了。
“子龙,哎南哥。”
“人现在在哪儿呢?”
“他们现在在饭店呢。”
“几个人?”
“俩人儿,在饭店吃饭呢!对,我现在在门口呢。”
“那行,该哪家饭店?你说地方,我过去。”
“好嘞南哥,你等我,地方我给你说明白的。”
“你办事哥放心,你等着吧。”
当时老车跟二懒子俩人,在饭店正吃饭呢。
焦元南他们几个开车就来到道外了。
这事儿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老车根本就没拿这事当回事,俩人搁那正喝呢。
焦元南他们几个就到了。
这功夫谁来了?娜娜也来了。
娜娜一进屋,子龙赶紧给南哥汇报。
“南哥,又来个女的,他们那桌又来个女的。”
“又来个女的?”
“对,他那桌又来个女的。”
焦元南转头跟老井说:“井哥,他那桌又来个女的。”
“操,又来个女的?
对!
他妈那就是俺家你那小嫂子,现在跟他啦!。”
“操,现在跟他呢?”
“对!我操他妈…走…走。”
焦元南他们几个,就来到饭店窗户根底下。
老哥们你们应该都知道,那时候的饭店,那大窗户扇老大了,不像现在的饭店。
那玻璃透亮的,屋里亮外头黑,你往屋里一瞅,啥都看的清清楚楚,恨不得人几根胡子你都能数着。
屋里灯光亮,外头黑黢黢的,里边人看不着外边。
就这么的,大伙就都在门口等着。
“张哥,是他们吗?”
老井他妈过去一瞅,当时就骂上了:“操你妈!哎哟,我操…你看看他还为他夹菜呢!他妈还给他夹菜呐!你妈的,气死我啦!你一会出来就给我干,就给我往死干!”
焦元南一瞅:“行。”
当时这几个人吃完了,吃完之后,他们仨从这屋刚出来。
这一出来,二懒子开车,俩人搁后边等着。
二懒子上前给开门,娜娜刚坐进里头,老车刚往车上迈腿。
就这时候,大江“唰”就下车了。
一下车,你妈的!当时那小卡簧照着老车的后背上“噗噗”就是怼,当场就给老车后背干开花了。
这一干完,二懒子一瞅,回手还往出掏家伙呢。
大江回手就那么一下子,操…直接就怼肚子上了。
当场这小子“嗷”一声就跪那了。
老井坐车里瞅着,心里这个解恨啊…。
对,就整这家伙,解这老恨了!
这时候焦元南一看,差不多了,说:“整挺好,大江,撤吧。”
就这么的,大江就给喊回来了。
大江跑回来,焦元南告诉他:“你别往前凑了,咱走。”
人一回到车里,开车就走了。
车开走之后,娜娜在那吓得都傻了,嗷唠一嗓子:“哎呀妈呀!咋整的?这咋整啊?”
蹲地上嗷嗷喊,都不知道咋整了。
她尤其还是南方的,她他妈没见过这种事。
大街上就敢掏出小卡簧,噗噗的就给人撂倒了,她哪见过这阵仗啊。
当时蹲那嗷嗷喊,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二懒子这时候捂着肚子站起来,跟娜娜俩人,把老车架起来,塞车里。
二懒子开车,一手捂着肚子,开着车就往医院来。
可下到医院门口了,大夫护士呜嗷的全跑出来了,给俩人架进去。
该处置处置,该缝合缝合,折腾一宿。
转眼就到第二天,老车醒了。
娜娜搁旁边哭呢,说:“哥,你说这是谁干的啊?”
老车咬着牙:“谁干的?就他妈你认识那老井干的!除了他没别人!”
“那你说咋整啊哥?这事整的……咋整?不行那啥吧,我去找老井唠唠吧!毕竟以前你俩在一块待过,多多少少他能给我点面子。”
“哎呦我操你妈!你让我死了得了!你要找他去唠,你是怕我不死呢吧?”
“不是,我不寻思俺俩处过吗,好好说说呗。”
“你可给我闭了吧!”
咱再说这头,就这么转身来到谁呀?来到老井家。
老井就跟焦元南说:“哎,元南呐,明天啊,我还有个茶楼,你把这茶楼也给我砸了。”
当时焦元南说:“好了大哥,你放心吧。”
“行了好了,反正我也不方便多说,我也不方便出来。你这么的,我这头还有事啊!哥几个这情我记下了,往后你放心,哥儿几个有啥事吱声,井哥给你办。到时候哥安排你们。井哥这头有事,哥就先撤了。”
就这么的,焦元南他们开着车,就把老井送到老井指定的地点。
反过身儿,焦元南他们几个就奔茶楼去了。
叮了当啷的,给茶楼从外头砸到屋里,带玻璃的全给砸稀碎。
砸完之后,焦元南他们就回假日春天了。
这头老车,就在床上寻思呢。
他妈的老井,你等着,早早晚晚我都得找你,你等着吧。
当时他有伤,想干他也干不了,他也出不来。
这事儿呢,就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整了他妈得有挺长时间,这头焦元南一瞅,这事基本上差不多了,我给你老井办完事了,你看看,你得给我办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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