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然从他怀中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沈家也牵连其中了。”
沈容与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沈家无意卷入夺嫡的纷争。可也不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谢悠然知道,沈容与说的都是对的。
世人也大多只会做一些对自已有利的事情。
可今日,他和她敞开心扉说了这么多,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可心里也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前世,沈容与知道他坠马的事情和张恪有关吗?
这一世,她没有主动将他牵连进来,可命运还是将两个人缠绕在一起,像是两根藤,从根上就长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她看着沈容与,烛火映着他的脸,眉目清隽,目光温柔。
她忽然觉得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
毫无预兆地,她捧起沈容与的脸,吻了上去。
沈容与微微一怔,随即便被她带着走了。
她的吻大胆而热烈,不像平日里的温存,倒像是带着某种宣泄般的急切。
她的嘴唇从他的唇上辗转离开,吻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沈容与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扣在她腰侧。
她没有停,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他的喉结,吻过他锁骨的凹陷。
她已经许久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了,可今夜,她只想把他打上她的印记。
沈容与的眸色逐渐变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没有动,由着她在他身上作乱。
可当她的手指探进他的衣襟,触到他胸口的那一瞬,他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转身往内室走去。
谢悠然被他抱在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抬头看着他的脸。
他面上还端着那副清风朗月的模样,可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呼吸也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
沈容与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可他的脚步更快了。
内室的床帐放下来,将烛光隔在了外面。
光线暗了几分,影影绰绰的,只看得见彼此模糊的轮廓。
谢悠然被他放在床榻上,他没有急着覆上来,而是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已。
唇齿相交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他的吻不急不慢,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描摹她的唇形。
可她的耐心有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拉扯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终于不再克制,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衣料从肩头滑落,烛光透过床帐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身上点火,一寸一寸地游走,不急不躁。
她不满意他这副从容的模样,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