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两只被布包裹住的熟透的果子,随时会崩开线滚出来。
“顾少,你尝尝,好久没做了,手生得很。”苏韵笑得温婉。
顾文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肉,鱼皮酥脆,筷子一压就裂开,送进嘴里,“嗯,比金陵饭店做的还地道。”
他这话倒不全是恭维,苏韵这道松鼠鳜鱼确实做得漂亮,刀工精细,炸得火候恰到好处,糖醋汁的薄厚也拿捏得当,不腻不寡。
苏韵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转身又去灶台上端第二道菜,清炖蟹粉狮子头。
“尝尝这个,肉糜里掺了荸荠丁,应该不腻。”
顾文渊接过汤碗,勺子搅了搅那清汤。
他眼角余光却黏在苏韵弯腰时翘起的臀部上,那眼神滚烫得像刚出锅的滚油,几乎要溅到人身上。
苏栈不动声色地用勺背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顾文渊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已失态了。
苏韵生了孩子以后,顾文渊觉得那股味道更醇厚,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比拟。
苏韵自然感受到顾文渊的目光,心里暗暗得意。
暗自思忖着:你就馋吧,反正你只能看看,过过眼瘾。
我可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苏韵知道顾文渊的价值,能不能让爷爷重用,这个男人至关重要。
她又把另一碗汤端到顾文渊面前,这次她放碗的时候离得近,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顾文渊的手背。
顾文渊抬起头,正对上苏韵弯起来的眼角,那里面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猫儿伸爪子拨弄毛线团,有意无意地撩一下又缩回去。
苏韵点到即止,她转身又去灶台了,这次是做最后一道菜,翡翠虾仁。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伸手去够调料罐,她的腰肢和臀部都扭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针织衫的下摆不知何时从裙腰里滑出一截,露出一条窄窄的雪白腰线,随着她颠勺的动作一隐一现。
顾文渊再也吃不进东西了,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交叉起来掩饰那处突兀的隆起。
苏栈喝完了那碗狮子头汤,额头微微沁出层薄汗,气色比先前红润了些。
他放下勺子,拿餐巾拭了拭嘴角,目光在女儿和顾文渊之间来回逡巡。
苏韵今天太反常了,她以前不是最讨厌顾文渊吗?
可今天从顾文渊进门打招呼开始就眉目含春的,说话声音像是嗓子眼里含了块蜜糖,字字句句都拖着黏糊糊的尾音。
苏栈心里转了几转,莫名有些烦躁。
昨晚苏韵在父亲面前哭诉,说江澄嫌弃她,还说她脏。
苏栈看到女儿伤心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本来今天顾文渊来访,苏栈还打算让女儿回避。
他担心女儿因为心情不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可万万没有没有想到,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可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更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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