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贤侄,你慢慢吃,我出去透透气”,苏栈没有什么胃口吃饭。
他想跟父亲商量一下,是不是最近把苏韵逼得太狠了?
使得苏韵现在有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苏栈离开以后,苏韵彻底放飞自我。
苏韵明白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的道理。
撩一撩,给顾文渊一些幻想空间!
“文渊,你再尝尝这个虾仁。”苏韵把那盘翡翠虾仁推到顾文渊面前,碧绿的芡汁裹着粉白的虾球,点缀着几粒橙红的枸杞,卖相极好。
她俯身时,领口荡开,那两团绵软的弧度几乎要挣脱针织衫的束缚跳出来。
顾文渊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他清楚地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因为热气蒸腾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像初绽的桃花瓣。
苏韵莞尔一笑,“你多吃点,不要就盯着人家看。”
说完转身去茶几拿东西,腰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
那对圆滚滚的臀瓣正对着顾文渊的方向,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左右摇摆,好像在无声地邀请。
顾文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龙井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熊熊燃烧的火。
他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疼痛来压制,想直接冲过去把苏韵按在茶几上的冲动。
他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一个女人能像苏韵那样能让他瞬间失控,甚至神魂颠倒。
顾文渊睡过的美女没有一打也有半打,可偏偏只有苏韵让他始终放不下。
就算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可不但没有让顾文渊嫌弃,反而更加迷恋。
苏韵眉眼间那股慵懒的媚意,眼波流转时有种漫不经心的勾人,连切菜时咬着下唇的专注神情都让他胯下发紧。
她身上有种熟透了的味道,像枝头挂久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沾得满手都是,怎么擦都擦不掉。
苏韵直起腰,抬手理了理头发,胳膊抬起来时,针织衫下摆跟着上提,那一截腰线又露了出来,白生生地晃人眼。
顾文渊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那截腰上,看着她放下手臂时那截皮肤重新被布料遮住,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焦躁,恨不得亲手把那碍事的衣服撕开。
“文渊,你要是喜欢我做的菜,以后常来,我经常给你做!”
苏韵歪着头看顾文渊。
她伸手给顾文渊续了杯茶,起身时胸前那两团弧度颤了颤,顾文渊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扶。
“那是我的荣幸,这辈子要是一直能吃你做的菜,那该多好。”顾文渊知道苏韵在利用他,可他心甘情愿被利用。
只要苏韵动用利用她的念头,自已就能更早的睡到苏韵。
顾文渊也看出刚刚苏栈的愠怒,可他是顾家大少,根本不在乎苏栈这样的舔狗。
他对苏栈,就是礼貌性的客气一下,内心很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苏韵当年羞辱了他,苏家纵容女儿胡来,这窝囊气顾文渊压了很多年了。
苏韵抿着嘴笑,垂着眼帘一副乖巧模样。
顾文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鳜鱼送进嘴里。
他嚼着嚼着,满脑子都是苏韵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弯腰时臀部的弧线。
还有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露出的一截大腿内侧的细腻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