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将军,敌军好像又有新武器!”
冲锋过程中,一名武士指了指游川正在操作的手摇机枪。
“不必理会,应该是某种新型火炮!”
“这么近的距离还开炮,华国人肯定是被我们的突袭打得措手不及,慌了神。”
“杀鸡给给!”
“给我冲!”
“天皇万岁!”
野田太郎并没有把游川身前的铁车架子放在心上。
手摇机枪的造型很像火炮,也是靠两个轮子推动,以为只是某种新炮。
咔嚓。
副官将一条半米长的弹夹从上方插入枪膛内。
游川握住右侧摇杆,枪口微微朝下,抬眼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骑兵部队。
“开火!”
等到了最佳射程,指挥官立刻大喊。
游川手上用力,不紧不慢的转动摇杆。
突突突突突......
手摇机枪开始转动,枪口喷射出一道道密集的火舌。
他一边上下转动摇杆,一边缓慢平移枪口。
密集的弹雨瞬间将数百米外的敌军打得人仰马翻。
“啊?”
正在冲锋的尾张藩骑兵武士瞳孔震颤,嘴巴张大,全傻眼了。
前排战马发出嘶鸣,一个急停头朝下栽倒在地。
“神...神罗天征?!”
武士们爬起身,愣愣看着山坡上的一人一枪,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这...这是神罚吗?
他们已经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战马依旧在往前冲,野田太郎依旧举着武士刀,但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变得异常安静,耳边只能听到‘突突突突’的声音。
身旁的骑兵武士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他却没空理会。
这一分钟格外漫长,像是过了一辈子。
回忆如跑马灯,在野田太郎的眼前倒放。
他不再愤怒,不再恐惧,只是目光平静的往前冲。
因为他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不再有任何情绪。
这是一个人绝望到极限或是受到强烈刺激后,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强行切断思考和情绪的表现。
“哈哈哈哈,爽!”
游川的身体跟着机枪一起左右摇摆。
一分钟后,弹夹打完。
立马开始转动第二挺机枪。
副射手快速上前,清理第一挺机枪的枪管。
其他士兵也在有条不紊的朝敌人射击。
枪林弹雨还在继续。
前方一大片扇形区域成了绝对的死亡禁区。
东瀛人骑兵数量少,只有几百骑,根本无法突破机枪的防线。
又过了一分钟,冲锋停止了。
山坡下的空地上,武士和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只剩野田太郎一个人孤零零站着。
他右腿中了一枪,但由于大脑应激性停摆,加上肾上腺素飙升,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宛如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远处的尾张藩足轻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过了好半晌,才想起要逃命。
顷刻间作鸟兽散。
边跑边大叫神罚。
“军医呢,过去看一下,别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游川将手按在滚烫的枪身上,灼烧带来刺痛感,他却浑然不知,反而无比享受这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德川义直的两员大将接连被俘。
之后的推进进行的很顺利。
一个小时不到,就打进了名古屋城内。
少量尾张藩军队躲在建筑里负隅顽抗,游川直接把机枪往门口一摆,然后对着里面一顿突突。
除了外围的石墙,城市里面基本都是木制建筑,子弹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射穿。
德川义直躲进地堡做着最后的挣扎。
游川先让人把大量燃烧的茅草从各个入口丢进去,然后用蒸汽机从护城河里抽水。
下面的人先是被烟呛,随后被水淹。
德川义直完全没有料到他们有如此高效的抽水手段,所以没有对地堡进行防水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