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孩都没放过。
目光平静地像是在宰杀一头猎物。
除了他们自己,无人知道这场献祭仪式的意义是什么。
可怜的奥托还不知道,所有与他有血缘关系的族人已经全部死亡。
村庄外围的树林中,一名华国侦察兵躲在树后,目睹了全过程。
他的胃部一阵抽搐,差点把今天早上吃的肉包子给吐出来。
几天前刚听队友讲了一个有关人肉包子的恐怖故事,今天就亲眼目睹肢解活人。
饶是习惯了鲜血和死亡的他,也是有些难以接受。
“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
他顿感不妙,猛地转头,就见一根硕大的骨锤正朝他面门砸来。
咚的一声。
侦察兵被锤翻在地,鲜红的血液从额头流下,鼻梁塌陷,眼冒金星。
还好手枪处于上膛状态。
他迅速冷静下来,举枪对准偷袭自己的土著,没有丝毫犹豫地扣动扳机。
土著只知道对方拿出了一件武器,但不知道这个武器具体有什么用,竟好奇地伸头去看枪口。
他们首领也有手枪,不过至今没见首领使用过一次,因为没有子弹也没有火药。
“砰!”
白烟一闪而逝,子弹击中土著面门,在对方额头中心留下一个血洞。
他双眼瞪得溜圆,缓缓栽倒在地。
枪声引起了附近拉马图什人的注意。
“邪神!是邪神圣器的声音!”坎帕齐长老失声惊呼。
她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尽管只看到一道逃跑的背影,但还是被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华国侦察兵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拼命往回跑。
拉姆塔带着人在后面追。
一边追还一边发出又像猿猴又像野狗的嚎叫。
双方的身体素质都非常好,在密林中你追我赶。
拉马图什人以狩猎为生,并且熟悉这里的环境。
而华国侦察兵属于精英兵种,要接受严酷的训练。
毕竟侦察是个很重要也很危险的工作,要求军人具备过人的军事、体能和心理素质。
咻咻咻...
羽箭不断从身后射来,落在树干上,或是杂草中。
这名侦察兵因为额头还在不断失血,大脑变得有些晕乎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听着后面的嚎叫声越来越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绝望感。
再优秀的士兵,总归是会怕死的。
落在这群土著手中,恐怕会生不如死,甚至可能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被活着肢解。
“到了,快到了。”
跑了不知多久,侦察兵终于看到了光亮,马上就能跑出这片暗无天日的密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速度。
森林外面的空地上,大部队正在等待。
“有情况!”
“全体警戒!”
有人注意到森林里的动静,立马发出警报。
其余人迅速装填弹药,朝森林方向抬枪。
侦察兵跑出树林,看见自己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直接倒在地上。
三名胆大的土著嚎叫着冲了出来,就准备扑上去把那名侦察兵的脑袋砸碎。
抬头却发现一排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他们。
其中一人无视火枪,自顾自地搬起一块大石头,朝侦察兵走去。
“开火!”
砰砰砰砰...
淡淡的白烟升起,瞬间随风飘散。
三名土著全部倒地,两个直接死亡,还有一个在地上哀嚎。
“啊啦啦啦啦!”
与此同时,周围的黑暗密林中,树影摇晃,未知数量的土著发出疯狂怪叫。
见识过火枪的威力后,他们不敢再出森林,只敢躲在树后放箭。
一边放箭一边叫,企图给敌人造成恐慌。
土著虽然军事科技落后,但每天不是干别的土著就是干凶猛的野兽,战斗经验还挺丰富。
能够平静的观看活人祭祀,杀起人来也绝对不会有丝毫含糊。
“敌人数量不明,先后退!可自由射击。”张文博赶紧下令。
军队一边后撤,一边朝森林开枪。
受伤的侦察兵被人背了回来,医疗兵在给他进行紧急止血包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