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塔酋长!拉姆塔酋长!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拉马图什部落。
一名双腿奇长的土著慌慌张张来到首领家门口。
拉姆塔面色不悦地掀开兽皮帘子。
“谁来了?大惊小怪的,还没有找到奥托吗?我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邪神...邪神来了!”大长腿土著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语气慌乱。
拉姆塔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到底谁来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邪神啊!我的酋长大人。”
“他们有山一样的大船,像野兽一样低吼,与无角鹿连在一起,身上长着坚硬皮肤,正在砍伐树木,喂养他们的神兽...”
这名土著奉命去寻找逃跑的奥托,意外发现了海湾里的三艘大船。
而后又看到了在海湾附近活动的华国人。
“这怎么可能,邪神已经三十多年没出现过,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错了东西,出现了幻觉。”
拉姆塔有些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好不容易成了部落首领,结果消逝许久的邪神竟再次出现。
到底是因为他撒谎,遭到了神灵的惩罚,还是奥托的诅咒成真了呢。
“赶紧召集部落里最英勇的战士,我们必须反抗!”
拉姆塔不愿意坐以待毙,转身回屋,将奥托的腰带穿在身上,上面挂着一把短刀和一支早就烂掉的火绳手枪。
除了腰带,其他都是三十多年前的旧玩意。
短短几分钟。
拉姆塔就召集了上千名战士,部落里十五岁以上的男性几乎全来了。
他们部落规模很大,总人口有两千多,包括被征服的奴隶在内。
“勇敢的拉马图什战士,邪神真的来了,我的预得到了印证。”
“不过请相信我,我是能与神灵沟通的人,我是神的化身。”
“神灵已经降下指示,允许我们使用‘圣器’,这次也一定能击退邪神!”
拉姆塔以神灵的名义,做着战前动员。
其他人激动地发出战吼,热血沸腾。
年轻人只听过邪神的传说,并未亲眼见过,心中没有惧怕也是正常。
而且他们都相信,自己信仰的神灵,一定会保佑他们。
“真想尝尝邪神的血液,听说他们的血液也是红色的,很温暖,喝了就能力大无穷。”
一名浑身涂满动物血液的年轻土著,舔了舔石斧上的鲜血。
仿佛早已饥渴难耐。
“拉姆塔,我们战胜不了邪神的,你根本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强大。”
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妇颤巍巍走上前。
身后跟着一群族人。
他们不愿意和拉姆塔去送死。
老妇亲身经历过当年的战争,邪神的仆从们都长着白色皮肤,有的是金色头发,有的是黑色,甚至会和男人一样侵犯女人。
她的父亲被杀,母亲被侵犯,哥哥被抓走。
自己爬上树,在树上挂了一天一夜才敢下来。
邪神的仆从朝她打了两枪,没打中,然后就没有再管她。
“坎帕齐长老,你难道是在质疑我?邪神也是能被杀死的,对吧?不然骗子奥托怎么能将他们赶跑呢。”
拉姆塔脸色阴沉。
他们部落是长老制,每位长老都是一个大家族的爷爷奶奶辈人物,部落就是十几个大家族联合在一起。
这些爷爷或者奶奶通常都有很多个孩子,在家族中拥有很大话语权,所以是部落的长老。
而部落首领都是长老会选出来的年轻人,要么是最强壮的男人,要么是最聪明的。
狩猎、战争、祭祀等重大决策,都需要长老们大多数同意,每位长老都有很大的自主权。
“他们确实能被杀死,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们绝对无法承受。”
“还是赶紧带上所有人迁移吧,不然我们的部族可能会被毁灭。”
坎帕齐摇了摇头,试图说服其他长老。
“诸位勇士,你们听见了吗?坎帕齐长老说了,邪神是可以被杀死的,我将带领你们杀死所有的邪神,让他们永远沉眠于此,滋养我们的大地!”
部落里的年轻人无视软弱的坎帕齐,继续发出高亢激昂的战吼。
拉姆塔说完,看向新祭司。
“把和奥托有关的人全都带上来,我们需要将他们马上献祭,换取神灵的赐福。”
他的话音刚落。
十几个土著被五花大绑的抬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奥托的家人,身上流淌着老奥托的血脉。
他们被封住嘴巴,扒光衣服,身上画满了神秘的符号。
紧接着,便是惨不忍睹的献祭仪式,祭品先是被喂食有麻痹效果的汤药,而后被活生生的肢解。
汤药的麻痹效果并不明显,只是会让身体软弱无力,但依旧会感受到疼痛。
拉姆塔手持金属小刀,顺着画好的符号,切割祭品的身体,最后破开肚子划开胸膛,取出里面内脏。
做完这一切,他双手捧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嘴里念念有词,完事后将心脏丢入火中。
如此循环,将奥托的家人一一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