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到,从零开始搭建了一套百级洁净间产线,跑了四版计算光刻模板,镀了三批薄膜,写了两次母版,还搭好了一整套从光学到电磁的检测链路,这效率,无论在那个实验室来说都是顶尖的。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完成度在肖宿的标准里,不够。
等所有模块都汇报完,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向坐在桌首的肖宿,等着他开口。
但是肖宿没有立刻开口。
他把罗华投在屏幕上的计算光刻模板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又翻了一下赵雪晴的薄膜参数汇总表。
“你们做全波仿真的网格划分,用的是自适应四面体,还是结构化六面体?”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而且和刚才汇报的所有内容都不直接相关,所有人都被他问的有些猝不及防。
罗华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用的是自适应四面体网格,cst的标准求解器设置,单元结构太复杂了,六面体网格不太好画。”
肖宿听完,抿了一下唇,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耦合矩阵求逆的求解器呢,用的lu分解还是共轭梯度迭代?”
罗华这次回答得更谨慎了些:“lu分解,矩阵是稠密的,共轭梯度法收敛不了。”
肖宿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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