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庞的院长是国舅爷亲自挑选过去的人,这件事情国舅爷也涉及其中,当初,他连废太子发配苦寒地这种事情,都能染指,陛下多么信重他啊!”
“半个天下都要姓高了,你这个时候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去,你有几个脑袋够用?”
谢之衍就不明白了。
为什么不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掺和进那些党派之中去。
“沈缘,你好好的问问你自己,一旦你被国舅爷针对了,你觉得你可以独善其身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爹已经进京了,就在羽南巷子吧,那处是你沈家在京城的联络点,你说仪仗,无非就是这些。”
“你也不用一口一个畜生的骂我,不用给我戴那些高帽子,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我知道我是在做什么。”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担心你的安全,就着急忙慌的跑去济幼院企图拉你一把,却还被你当着外人的面,闹了个没脸。”
听着男人的控诉,沈缘真想大笑一场。
她不明白,当初以为相爱可以解万难的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刀剑相向的地步?
沈缘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大倒苦水的男人,眉眼之中的讥讽,实在太过于显眼。
她的语气又轻又淡,“你真的是因为担心我,才插手这件事情的吗?”
谢之衍心头一紧。
刚刚还气势如虹的男人,此刻明显紧张了三分,莫非,沈缘看出来了什么?
“不管幼女失踪这件案子,背后的真凶是谁,不管我有没有涉及其中,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你都没有半点关系。”
“你之所以执意要掺和进来,是想给国舅爷投诚,做个忠心耿耿的狗吧?”
沈缘往前了几步,脸颊几乎贴在了谢之衍的面前,脸上的笑容,让人无端心寒。
“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我才一诈你,你就迫不及待的控诉我,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立一个委屈的人设。”
“谢之衍,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你,你是一个多么无利不起早的人啊,你真的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劝阻我吗?”
“不,不是的,你会担心我的安全?”
“哈哈哈,你连你亲生的孩儿都可以那样的弄丢,如今已经在外面养着外室,只等着我哪天出了差错,就把外室接近门的人,还会担心我这个拦路虎的安全?”
“别你爹的放屁了!”
“你还好意思提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在外面找外室的时候,与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缠绵的时候,看着那个女人与你逝去的养妹一模一样的脸时,怎么没有想想我们之间的感情!”
正是因为已经把这个人看得无比透彻,沈缘才会那么那么的想笑。
“你过来不就是想知道,我手里有没有掌握这件事情的把柄么,好替你要去卖命的主子,收拾烂摊子。”
“呵呵,你知道了我爹已经在京城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拿他老人家来威胁我?”
父亲的安全,沈缘从不担心。
不说父亲的内力深厚,一般人无法近身,即便是现在天天坐在轮椅上,可是父亲的身体状况,除了他亲近的人没有几个人知晓。
谢之衍显然不在亲近人的这个行列中。
更何况父亲身边的侍卫是一等一的高手。
“想要证据?”
“就在我手里,我偏不给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