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船队顺利的过了青石峡,来到了前面的落雁滩。
这里的河道变得极宽,水流也平缓了下来。
两岸是茂密的芦苇丛和陡峭的山坡。
苏承泽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只要过了落雁滩,前面就是扬州码头。
陆家粮仓,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最前面的几条快船驶入落雁滩中央的时候。
芦苇丛亮起无数火光,全是密密麻麻的火箭。
“不好!有埋伏!”
副将大喊。
但已经迟了。
漫天的火箭从两岸的密林中射了出来。
这些箭矢带着呼啸声,落在大船的甲板和船舱上。
火箭落处,引燃了藏在里面的干柴和火油。
大火冲天而起。
整片江面通亮。
“轰!”
伴随着剧烈的碰撞声。
几条装满石头的废弃沙船从上游顺流而下,狠狠的撞在越州军的退路上。
大水灌入,沙船迅速下沉,将退路彻底堵死。
与此同时,下游也出现了几条沉船,将前路也牢牢封锁。
与此同时,下游也出现了几条沉船,将前路也牢牢封锁。
“撤!快往回撤!”苏承泽大喊。
苏承泽慌了。
可船队太大,在狭窄的包围圈里,根本无法调头。
大火在船只之间蔓延。
到处都是惨叫声。
那些伪装成越州军的苏承毅私兵,在火海中乱成一团。
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遇到这种绝境,纷纷跳水逃命。
沈靖川站在岸边的巨石上。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白衣上的血迹在火光下显眼。
他手里拿着一个简易的铁皮喇叭,声音在夜空中清晰的传开。
“越州军的将士们!”
“苏承泽勾结叛贼,企图谋反!”
“大夏女帝已在城中,手握天子剑!”
“你们也是大夏的百姓,父母妻儿都在越州。”
“难道要为了苏承泽一个人的野心,让你们的家族背上谋反的罪名吗?”
沈靖川的声音带着深厚的内力,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降者不杀!朝廷既往不咎!”
“负隅顽抗者,按谋反罪论处,株连九族!”
火光中。
越州军的士兵们看着周围的大火,再听着沈靖川的话。
“我投降!我不想谋反!”
一个士兵扔掉了手里的长枪,跪在甲板上。
“我也投降!”
“别烧了,我们投降!”
兵器掉落在甲板上的声音接连响起。
越来越多的士兵丢下武器,双手抱头。
苏承泽看着这一幕,脸发白。
这下全完了。
“大人,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副将拉着苏承泽,跳上了一条还没被大火波及的小船。
他们带着百余名亲信,拼命的往岸边划去。
沈靖川看着那条逃跑的小船,并没有让人去追。
“大帅,就这么放他走了?”墨五有些不甘心。
沈靖川说:“苏承泽带兵出来,却全军覆没。”
“他现在是个光杆司令,回了越州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他这次被吓破了胆,这辈子都不敢再踏入扬州半步。”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熄灭的火光。
“外部的威胁,已经没了。”
沈靖川拉了拉身上的白衣,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
“走吧,回城。”
“该去解决苏承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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