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给了爱尔柏塔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然后她转身飞快地跑到旁边去找别的人搭档了。

周围几组学生也都不着痕迹地往两侧挪了挪，把自己和搭档之间本就不大的场地又拉开了一点距离，像是生怕等会儿爱尔柏塔和斯内普之间飞出来的咒语会拐弯打到他们身上。

她走到斯内普对面站定，斯内普看了她一眼，没有急着举起魔杖，而是开口问道：“无声咒你都会多少种？”

爱尔柏塔想了想：“十几种吧，都是些简单的。”

斯内普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演示给我看看。”

爱尔柏塔抬起魔杖，手腕轻轻一抖，一个无声的除你武器从杖尖射出，红光划过两人之间那片空荡荡的场地，朝斯内普的方向飞去。

斯内普的魔杖只是微微一抬，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在那道红光面前展开，无声无息地将它拦了下来。

斯内普放下魔杖，眉头皱了起来，“你就没有练过攻击力强一些的无声咒吗，除了这个，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的水平已经足够用了”

“还会一些别的。”

“比如？”斯内普问道。

爱尔柏塔想了想，然后开始认真地列举：“清理一新，自动洗碗咒，防水防潮咒，毛发浓密咒，发色变换咒，遮瑕咒......”

她还没说完，斯内普就开口打断了她，“这些没用的咒语你用无声施法干什么？”

爱尔柏塔看着他，表情无辜，“很方便啊，还很好玩。”

斯内普沉默了。

“所以当你站在那里，挥着魔杖，无声地洗你的碗的时候，实际上是在用你比别人多出的那一点天赋，来做一只家养小精灵用不用魔杖都能做的事情，你管这叫什么，高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的o.w.l.成绩单上确实有几个o，而你目前为止向我展示的就是你的碗碟很干净，而且是无声地干净的，真是感人。”

爱尔柏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斯内普没有给她机会，“以你的天赋，你本可以在无声咒上达到相当出色的水平，结果你选择了......遮瑕咒。”

爱尔柏塔的嘴角动了一下，她忍住没有笑出来。

斯内普注意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他的眉心跳了一下。“好笑吗？”

“不好笑。”爱尔柏塔说，表情恢复了严肃。

斯内普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下节课，我要看到一个无声施放的火焰熊熊，完整的，可控的，威力足够用来清场的那种，不是用来点壁炉的。”

爱尔柏塔试图挣扎，“教授......”

“如果你不交，我会在接下来的每个月都会给你留一项额外的无声咒作业，一直到你把我列出来的全部咒语都学会为止。”

斯内普又张开嘴，打算再狠狠嘲讽一下她的时候，爱尔柏塔微微侧过头，看向教室角落的方向。

“哈利看上去遇到了困难，很需要您的指导。”

斯内普的话停住了，他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

教室角落那边，哈利正站在纳威对面，哈利显然不太适应无声施法，而且斯内普在看这边，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动作变得更加僵硬了。

斯内普转过身，大步朝教室角落走去，“波特，如果你连手势都做不标准，那你打算怎么让你的对手理解你到底在做什么？”

哈利一脸懵地看过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成为了焦点。

他的目光越过斯内普的肩膀，落在远处正收回魔杖的爱尔柏塔身上，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无声的控诉。

爱尔柏塔朝他微微耸了一下肩，对不起了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