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声鹤唳,小院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
崔云笙在屋里有人丫鬟跟着。
出门有眼睛盯着,她好不容易甩开所有人来到门口,却发现外面站着层层守卫。
崔煜把她看管了起来。
崔云笙攥着拳头,恼火不已。
她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以崔煜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她。难不成还要她当外室?
崔云笙不了解他这变态的掌控欲,只觉得窒息。
“姑娘,没有大公子命令,您不能踏出院门一步。”守卫做了个“请回”的手势。
崔云笙与他坚持了片刻,只得气恼的折回。
也许是她白天的动静被崔煜知晓。
当天晚上,他便披星戴月赶了回来,径自入了崔云笙的卧房。
崔云笙睁开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黑暗中,高大的人影掀开床帐,钻了进来。
木樨香铺天盖地。
压抑冷酷的气息叫崔云笙觉得慌张,下意识拉进了被子。
“我既说了让你做外室,便绝无虚。你不用怕我不要你,衣服脏了可以洗,白纸染了污渍能用墨覆盖,瓷器碎了亦能重新粘贴。
你的身子,我已有了复原之法。
要不要试试?”
“我不要做你的外室,不要!”
“不做我的外室,难道要去烟花巷做娼妓吗?”崔煜一把掐住了崔云笙的下颌,眼底冷气弥漫,“崔云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崔煜视线锁着她,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崔云笙才不管他说什,拼命捶打挣扎。
崔煜如同看一只在手心里徒劳挣扎的羔羊。
撕下床幔一角,慢条斯理的绑住崔云笙两只手腕,捆在床柱上。
“在他们身下,你也是这般反抗的吗?”
低沉的声音响起,叫崔云笙一怔。
“在家里任性胡闹,与我叫板,是吃准了我舍不得凶你,是吗?”崔煜修长的手指落在崔云笙的脸侧,细细描摹她的五官。
肤白若雪,眉目如画,便是在惊惶之下,亦是美的惊人。
这是他精心养大的玫瑰。
他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十四年来,说句重话都舍不得,明明对她有强烈的本能反应,却仍旧克制着,任由她懵懂靠近。
他清醒的压下心底深处的悸动,宁可自毁也不叫她知晓半分。
他怕亵渎她。
吓到她。
可她却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人肆意蹂躏糟蹋。
若谁都可以,他为何还要自苦?
若珍宝已经碾碎,又何惧再被他碾碎一次?
“阿笙,我不想再做你的兄长了。”
崔煜掀开被褥,修长的手指深入崔云笙的寝衣,触到了她亵裤,一寸寸往下……
他没掌灯,月光从窗棂射进来,落在崔煜身上。
勾勒出高大俊逸的轮廓。
他的动作很慢,神态很虔诚,像一个忠诚的信徒。
崔云笙浑身发颤:“兄长,不要――”
崔煜毫无反应。
亵裤扯落,崔云笙只觉下面空荡荡的,顿时夹紧双腿,哭出了声。
崔煜视线从她莹白的双腿移到脸上。
看着她发丝凌乱,梨花带雨的小模样。
崔煜喉结滚了滚。
梦里,她也这样哭过。
那时她也夹着腿不肯,他骂她假清纯真风骚,什么都做过了,还要摆出不情愿的样子。硬是把她的腿举起。
她哭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他不想承认,可内心却是隐秘的满足和刺激。
她哭的有多凶,他动作却是疯。
被翻过来时,她如同溺水的鱼,脸上尽是泪痕。
雨打海棠,花落满地红。
他没怜惜,反而想,她应该哭的再厉害些。
崔煜将那小葫芦瓷瓶拿出,用大拇指弹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语气不容置喙
“阿笙,忍着点,等你恢复处子之身,我便给你一场婚礼。”
梦里,她留在小院,稀里糊涂跟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是向往婚事的。
那这回,他给她。
“可你是我的兄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