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煜见路人看过来,一个刀手把她劈晕了。
抱着人回到幽兰院,崔煜亲手给崔云笙脱了鞋子,把人小心的放在床上。
墨书办完事回来,刚要张嘴,崔煜冷厉的视线射来,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安顿好崔云笙,崔煜掩上门出来,离房间远了些,才问墨书“都办妥了吗?”
“回公子,人已经赶到城外了。城门守卫都交代了过,不许他们再入城。”
崔煜想了想,终究是不放心:“找人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
墨书抱拳:“是。”
准备走时,墨书想到什么,又折回来,掏出一封信。
“这是从农户家大儿子身上搜出来的。”
……
主院。
阮氏心里突突的厉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会儿觉得自己听错了,崔云笙那个没良心的着急跟家人走,怎么也不像与崔煜有私情的样子。
一会儿又觉得俩人定是有了首尾,不然无缘无故说什么生孩子。
尤其崔煜抱着崔云笙,如同捧着件稀世珍宝,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这哪里是兄长看妹妹的眼神。
阮氏不敢再想下去,闭上眼,给自己洗脑。
煜儿素来稳重,又规矩守礼,绝不会行荒唐事。再者她给崔云笙订婚,煜儿不也没意见嘛。
便是让徐晟三媒六聘亲自来京,也不过是想考验一下妹夫。
煜儿只是把阿笙当妹妹。
定是她自己多心了。
又在床上翻了几个时辰,阮氏撑着床坐起来,喊刘嬷嬷:“刘嬷嬷,让人给青州去信,叫徐将军及早动身。
聘礼那些随后再补。”
“是。”刘嬷嬷领命离开。
一出门,就瞧见崔梓瑶等在数下。
“见过四小姐,四小姐来看夫人吗?”刘嬷嬷上前行礼,俩人面上客套。
离的近了,崔梓瑶脸上的怒气一览无余:“崔煜可真厉害,三两句就把人丢出了城,还勒令守门的,不许他们入内。
现在,青州那边的婚事已经敲定。
崔云笙想赶也赶不走了。”
“那可未必。”刘嬷嬷似早料到如此,眼底精光一闪,“腿长在三小姐身上,她若想走,总有办法的。”
崔梓瑶:“什么意思?”
刘嬷嬷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算计:“过几日便是盂兰盆会,想办法让人入城带走崔云笙不就好了?”
崔梓瑶听着刘嬷嬷的计划,越听越高兴。
她道:“光带走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点大的。等她成了破鞋,我倒要看看崔煜还会不会把她当快宝。
至于青州的婚事,她就别做梦了。”
俩人谋算好,天已经黑透了。
崔梓瑶去屋中走了个过场,就准备回去了。
刚出门,墨书冷不丁从旁边树影里走出,拦住了崔梓瑶去路:“四小姐,大公子请您过去一趟。”
“找,找我什,什么事?”
崔梓瑶怕崔煜,根本不想去。
墨书杵着,她逃无可逃。
鹿鸣院,书房。
崔梓瑶磨磨蹭蹭进门,见崔煜深衣玉冠坐在案前,面容冷肃,仿若公堂办案。
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大哥哥,你,你找我?”
屋子很安静。
崔煜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