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那条信息是误触。
本想打电话问问丁羡季疏有没有在家,可很久之前季疏存进去的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周琮慎下颌紧绷着,眉心几乎拧成结。
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车子在飞速行驶,就在驶离主路时,成昆来了电话。
“说。”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希冀。
可对方传来的信息将他那股希冀浇得一干二净。
“杏林路确实发生了车祸,事发车是太太的。”
周琮慎喉间骤然一紧,攥着方向盘的手白得吓人。
“哪个医院。”
“在三院,我已经向医院核实过了,这会儿也在往那边赶。”
“总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在听到三院的那一刻,周琮慎就猛地掉了头。
脑子里只剩下目的地,成昆后续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成昆那边将信息发过去,周琮慎一脚油门直直冲到了医院。
下车时,腿下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手心被粗粝的碎石磨破。
他顾不得门口的急诊科主任,问了地点后,直奔急诊。
电梯迟迟下不来,他想都没想地打开快速通道门,直接上了五楼。
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门口,保洁正在打扫着地板上的血迹。
周琮慎大口喘着粗气,看见血迹的那一刻,大脑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心脏仍旧跳得猛烈。
他很害怕,上次这么害怕是母亲在抢救室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也是现在这副样子,心揪得快要窒息。
他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季疏。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恐慌,不断发抖的指尖在提醒着他。
他对她,不再是不习惯,不再是占有欲,也不再是戒断反应。
他早已将季疏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不再是从前的合约夫妻那么简单。
急诊科主任匆匆赶来。
“周总,您太太在里边抢救,进去的专家医师,不会有事的。”
周琮慎坐在座椅上,手肘搭在腿上,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成昆和交警一同赶来。
“总裁,这位是刚从现场过来的陈警官。”
周琮慎起身,眼底透着红。
交警上前自我介绍后,直入主题:“我们通过现场痕迹和监控来看,这场事故并非意外。”
此话一出,周琮慎双手霎时握紧,眼里蒙上一层狠戾。
交警继续道:“经过我们现场勘查,是有肇事车辆一路尾随季小姐车辆,全程紧追不放。”
“猛打方向盘超车撞击,造成季小姐方向盘失控,而后撞上路牌,这才导致受伤。”
“肇事车在事发时已经驱车逃逸,现在我们已经在全力搜捕了。”
尾随、撞击、逃逸。
周围气压愈发低,一旁的成昆都被周琮慎这副神情吓到了。
赶忙开口:“总裁,我们也派人去搜捕了,肯定能找到肇事者。”
成昆和交警低声交谈,去了解更细微的情况。
手术室灯熄灭,门被打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