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背后的人既然能操控比赛,那就说明背后多少是点实力的,我的事刚平息接着姜蕊的事就被爆出来,难免有人将此事怀疑到我头上。如今孑然一身,虞姿又刚起步,还是不要贸然和人结怨。”
“证据不够用,胜了也是险胜,输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而且,过段时间还想去拜访裴大师,她并不清楚姜蕊与裴大师关系有多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不能为了出气将自己的路堵死。
“那你就打算这么放过她俩了?拜托,她俩可差点把你毁了啊。别说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去找人曝光,我还能怕她桑槐不成?”
余雪本就因为撒谎的事对季疏心有愧疚,如今好不容易能帮上忙了,许是急于证明自己对这份友谊的忠诚,情绪不免有些激动。
见余雪一副要跳脚的模样,季疏连忙将她按住。
“我的姑奶奶,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和你家里人关系本就僵,还是别再折腾了。”
“那怎么样,就这么让凶手逍遥法外?”
季疏看着屏幕上的公告,道:“这不还有周大总裁吗?有他在,哪里轮得到我出手。”
“周琮慎?你是说他会为了你去处理这件事?”
季疏纠正,“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自己。”
以她对周琮慎的了解,莫名被摆了一道,他一定将此事查个底朝天。
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他当枪使。
查到了姜蕊,就会查到桑槐。
他就算不动桑槐,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姜蕊。
总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待余雪反应过来后,直朝着竖大拇指,“妈呀,季疏疏你真稳啊。”
季疏抿唇,笑了笑没说话。
事发时她确实气愤,父亲和虞姿因为此事受到影响时,她恨不能把她们撕了。
但她后来想明白了,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它只会让她做出错误的决定,导致以后的路越来越难走。
她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而是长久的安稳。
但余雪显然还是有些不甘心,“那你真就打算这样放手不管了?”
“没事,不急,先看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姜蕊就发微博为诬告季疏的事情道了歉,承认自己为去国外“镀金”动用了关系,操控了比赛,并且愿意为此事付出代价,最后提出退赛。
因为爆出“内定”丑闻,比赛公信力受损,组委会也发出公告。
为确保比赛公平公正,经研究决定,决赛引入大众评审机制。评委打分占50%,网络投票占50%
看到热搜时,季疏对姜蕊的道歉和组委会的决定丝毫不意外,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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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八点半时,季疏就已经坐在了民政局的台阶上。
民政局九点开门,她来早了。
她昨晚罕见地失眠了,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想起和周琮慎初遇、领证、结婚。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动心的。
是婚礼上交换戒指时,还是发烧喂她吃药时,又或者是当着周家所有人的面维护她时……
她有些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