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
季容止抬眸,看着她:“之前不重要,我只觉得我现在很好。”
因为有她,所以很好。
护士进来换药,打断了病房里的气氛。
拔了针,护士害怕下午再发烧,建议晚上再走。
“对了,上次给你说的裴大师,你打算比赛完去荣城吗?”
季容止将削好的梨递给季疏。
她点头,“我想去试试,顺便散散心。”
他似是无意提起,“那晚……你和周琮慎在一起?”
周琮慎?
季疏疑惑:“你在说什么?”
季容止道:“你让我打听的第三天,那晚我给你打电话,是周琮慎接的。”
“周六晚上?”
“是,当时我打算给你说人在荣城。”
所以,去酒吧那晚她看到的人就是周琮慎。
他开口,像是想要验证什么:“当时已经半夜,我想你应该是睡了,所以就没让叫你。”
季疏微怔后,笑着说:“那晚余雪找我喝酒,应该是喝得有点多了,正好碰上周琮慎。”
“那他没有纠缠你吧?”
她摇头,“没有,送我回家后就走了。”
季容止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晚上出去要注意安全。”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季容止起身去了走廊,剩季疏一人在病房。
她又想起了前两天见到的“金毛”,想必也是那晚遇到的,那时候她应该已经醉了,所以对那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是周琮慎送的她?
那为什么那天余雪说是自己。
算了,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尽快办手续。
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好像是被她放在家了。
她拿出手机给成昆发消息。
给周琮慎转达,周一上午九点,民政局办手续,他要是不来,我直接去老宅他都不顾脸面了,那她还顾忌什么?
上次吵完架后,她就将周琮慎微信电话拉黑了。
眼不见心不烦。
成昆收到这条信息时,周琮慎正黑着脸坐在周父对面。
周父也知道季疏父亲去世的消息,将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周氏父子因为周琮慎母亲的事一直不和,周父这次骂他,他竟没有丝毫不快。
成昆站在一旁,手里的手机像烫手山芋。
看眼前这气氛,显然是不太适合说。
周父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手里的黑木拐杖,“说到底这件事责任是在你,你想办法去弥补吧。”
周琮慎眸色很深,没有作声。
周父又道:“你也不想想,当初因为你母亲的事你好几年不和我说话,换位一下,你要她怎么原谅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