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慎停下步子,不明所以。
桑槐垂着头,指尖攥着衣摆,“季小姐是不是要去参加那个设计比赛?”
她看向男人,见周琮慎神情有些变,忙开口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故意去打听,只是前天聚会听到有朋友提到了这个比赛,无意中听到了季小姐的名字。”
“嗯?”
她抬头,目光有着担忧,“这个比赛冠军已经内定了,好像是哪家千金要出国,她父亲想借此比赛为她镀金,所以……”
“我害怕,季小姐会成为资本的垫脚石。”
“阿慎,你要不帮帮她,季小姐肯定为这次比赛做了很多努力。”她拽着周琮慎的袖子,放缓了语气:“没准……还能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
周琮慎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的手,视线往上移,看着那张真诚的脸,好半天,低声应下。
他们一同去医院看望了桑父,做了半个月康复,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些年来周琮慎经常看望,处处关照,桑父心底也是欣慰的。
看着面前的人,桑父感叹:“没想到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记得当初回来接桑桑时,你才这么点。”说着,还朝自己身子前比了比。
“时间真是过的快啊。”他拿着艾草锤轻轻捶着腰部,对周琮慎的欣赏毫不掩饰。“小块头成了商界大鳄,经营着周氏这么大个集团,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周琮慎淡笑:“伯父谬赞,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您还将我当小时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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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桑槐见父亲这么说,语气有些不悦:“您说这些干什么,阿慎现在已经结婚了,说这些会让季小姐误会的。”
桑父转头,半开玩笑:“话赶话说到这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认真。”
桑槐掀了掀眼皮,朝着周琮慎开口:“阿慎你别介意,我爸就是这样,爱开玩笑。”
周琮慎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我和桑桑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谊是别人比不了的。”
桑槐手下动作一顿,看向周琮慎的目光多了些羞怯,嘴角含着笑。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僵住。
“我一直将桑桑当亲妹妹看,以后自然也会帮她选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这点您放心。”
话说得滴水不漏。
桑父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而后笑出声:“对对对,以后还得靠你,可得帮桑桑挑一个好人。”
桑槐面上溢着浅笑,可身后的手却攥得极紧。
从医院出来时,成昆来了电话。
“总裁,我查了下,确如您所说的那样,有人为给女儿镀金,暗中操作了这场比赛。”
周琮慎伸手打开车门,淡道:“别人怎么我不管,但季疏必须入围。”
他不想她努力了这么久,最终被“内定”挤下去。
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循规蹈矩只会死得很惨。
“但……太太会同意吗?要是被她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不高兴?”
那头的声音逐渐变弱,“或许太太是想靠自己呢?”
周琮慎拧眉,声音有些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理想主义了?”
成昆忙闭了嘴,应道:“好的总裁,我会安排下去。”
周琮慎挂断电话,按下启动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