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季疏所想的那样,初赛顺利通过了,名单公布的那一刻,她正和余雪在街边撸串。
“来,庆祝你初赛顺利通过。”
眼前人素面朝天扎个丸子头,穿个宽身t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松弛感,明明是个大小姐,却爱吃路边摊。
看着眼前递来的酒杯,季疏尬笑一瞬,默默拿起手边的汽水。
自从上次头痛了大半天后她就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酗酒了。
余雪见她手里拿着的可乐,不甚满意地瞥了一眼。可想起周琮慎那张冰块脸,还是勉为其难地碰上去。
“希望这次比赛可以让你得偿所愿,让虞姿更上一层楼。”
季疏弯唇,“谢谢。”
冰凉的汽水入喉,激得她打了个颤。
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如此烟火气息,也是好久没感受到了。
小时候父亲经常会带他们去吃巷子口那家东北烧烤,肥瘦相间的羊肉串被烤得滋滋冒油,吃进嘴里那一刻感觉什么烦恼都忘了。
季疏一边用筷子往下抽着肉,一边听余雪吐槽她老爹。
实则过来过去都是那几件事,说她成天不着调,给她介绍的奇葩相亲对象,又或者她那个后妈继妹又在作什么妖。
季疏笑着,将撸下的串递到余雪手边,又将她面前的空盘子拿过来继续。
“你是真不知道那老东西有多偏心,余霜那种没脑子的居然都调到公司创意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氧气中毒了。”
“还有上周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扭扭捏捏,我是真怀疑他的性取向。”
“你说余斌这老东西还能活多久?”
季疏正听着,抬头的瞬间,被前方一道身影吸引。
桑槐?
她穿了一身运动装从车上下来,虽戴着鸭舌帽,但还是被季疏捕捉到了。
从后备箱拿了个手提袋,朝着四周看了看,而后走进了一栋居民楼里。
按桑家的条件,想来也不可能有亲戚住这儿吧?
她这是……
“怎么了疏疏?”
季疏回过神,看了眼居民楼入口,而后弯唇,“没事,看错了。”
她低头继续吃饭。
不过二十分钟,那道身影又顺着门出来,和刚才不同的是,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左右,胡子拉碴有些不修边幅。
桑槐出来的脸色算不上好看,那男的走上前将她手腕攥住说了句什么,桑槐似是被惹怒了,一把将他甩开,而后绕过车身上了驾驶座。
男人双眼紧紧注视着那辆车,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他才有了动作,将那只拽了桑槐腕部的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而后笑出声。
这一动作不由得让季疏有些恶寒,感觉这个男人有点奇怪。
见男人转头,她忙垂下脑袋扒拉着碟子里的肉。
而后他进了一家超市,买了些东西后就进了居民楼。
两人不正常的举动很难不让她产生好奇,她暗自猜测她和这男人是什么关系。
男人那副直勾勾姿态,看得她后脊生寒。
可又想了想,算了,还是看自己的事怎么做吧。
初赛只是个开始,她了解了这次的参赛选手,个个都算不上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叫姜蕊的,据说还是裴之绒老师的徒弟。
裴之绒―前段时间托季容止寻找的那位苏绣大师。
她想办法打听寻找的大神,结果是参赛对手的师傅。
这怎么打?
还没上场她竟感觉自己有些泄气了。
吃完饭,余雪又借消食为由,缠着她去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