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前方高台处传来。
李怀安壮着胆子抬起头,视线穿过层层红纱,落在了高台的贵妃榻上。
这一看,他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榻上斜倚着一个女人。
云鬓高挽,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间。
身上只披着一件薄透的红色轻纱,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那张脸美得妖异,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却又偏偏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贵气。
对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了极点。
哪怕是躺着,那惊人的弧度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根本挪不开眼。
这特么就是传闻中那个暴虐无常的幂妃?
这分明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李怀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榻上的女人,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放肆!”刘怡见状,勃然大怒,抬腿就要往李怀安背上踹。
“狗奴才,娘娘的千金之躯也是你能直视的?还不把狗眼闭上!”
“刘怡,退下。”
幂妃不仅没生气,反而捂着嘴娇笑起来。
这一笑,胸前的轻纱随之一阵乱颤,春光大泄。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怀安。
这小子长得确实俊朗。
那双眼睛里全是男人对女人的赤裸裸欲望,根本没有半点太监的畏缩。
如此大胆,正好符合自己的胃口。
毕竟,若是床上之事,都要扭扭捏捏,还有什么感觉?
“小家伙,好看吗?”
带着几分满意,幂妃伸出纤细的手指,冲着李怀安勾了勾,声音魅惑到了骨子里。
李怀安见状,顿时大胆起来。
他心里门儿清,今晚这局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来借种的。
既然要干活,还装什么孙子!
要是不拿出点男人的气概来,怎么能镇得住这高高在上的贵妃?
怎么能让这女人死心塌地给他当靠山?
想到这,李怀安干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大胆,谁让你站起来的!”刘怡气急败坏,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李怀安根本不搭理她。
甚至还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和高台的距离。
视线直勾勾地看着榻上的绝色贵妃,唇角一挑,张口就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今日我见到幂妃娘娘,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这首千古绝句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刘怡愣住了。
榻上的幂妃也嘴巴微张。
这狗奴才不仅不怕死,还当面作诗,公然调戏当朝贵妃!
关键是,这诗作得太绝了!
把女人的美貌夸到了天上,偏偏又不带半个脏字,透着一股子风流才子的狂放。
这哪里是个扫地的太监能吟出来的句子?
几秒钟后。
“放肆!大逆不道!”刘怡彻底反应过来,被李怀安这种反客为主的嚣张气焰激怒了。
拔出长剑,直指李怀安的咽喉。
“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李怀安的瞬间。
“慢着。”
幂妃慵懒地抬起一只手,红唇微启。
“让他上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