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身后传来的那股子滚烫的热力,还有那极其明显的侵略性触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这个疯子!这个变态!
他真敢在这儿干!
“雅儿啊,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孟大牛把下巴抵在陆雅的肩膀上,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邪火。
“外头那帮警察早就把这栋楼清空了!”
“他们说了,只要俺能让你开口,随便俺怎么折腾!”
“咱们俩这可是奉旨办事!”
“来!让俺好好疼疼你,顺便给咱们老孟家的种施施肥!”
孟大牛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故意用粗糙的大手在陆雅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
陆雅浑身触电般地剧烈哆嗦起来,双腿发软,要不是孟大牛死死搂着她,她早就瘫成一滩烂泥了。
“别碰我!”
“滚开!”
“我说!我全都说!”
陆雅崩溃地大哭,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扯着嗓子冲着门缝往外倒干货。
“除了我父母,盛京市还有个代号‘老鬼’的上线!”
“就在机械厂当保卫科长!”
“他手里有军工机械的图纸!”
“我都交代了!求求你们!开门啊!”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两个便衣警察双手死死扒着墙壁,眼珠子瞪得溜圆。
隔壁传来的动静,简直不堪入耳!
陆雅那凄厉的尖叫声,还有孟大牛那粗鄙不堪的流氓话,听得这俩受过专业训练的公安干警头皮直发麻。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便衣咽了口唾沫,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陈队长。
“陈队!”
“这……这能行吗?”
“里面那动静不对劲啊!”
“孟大牛那小子是不是已经上手了?”
另一个便衣也跟着附和。
“是啊陈队!”
“咱们之前查得清清楚楚,在卧虎村那会儿,确实是这女特务为了套取情报,主动对孟大牛投怀送抱。”
“可现在人家女特务现在可是死活不同意!”
“孟大牛要是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把这女的给办了……”
“这……这算不算强奸啊!”
“咱们这可是公安机关!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成啥了?拉皮条的了?”
陈队长坐在那把破木椅子上,手里夹着的半截烟头早就烧到了手都不自觉。
他此刻也有些崩不住了,这俩手下担心的,正是他此刻最怕的!
原本局长安排这出戏,就是想借着孟大牛的混不吝,吓唬吓唬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女特务。
孟大牛刚才把门反锁,脱衣服耍流氓,全是为了配合局里演戏,逼陆雅吐口。
可这戏演着演着,味儿就不对了!
听隔壁那动静,孟大牛这小子分明是入戏太深了!
万一他真精虫上脑,没控制住下半身,再来个假戏真做,直接就地正法了!
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陈队长把手里的烟头摔在地上,一脚碾灭。
“走!”
陈队长一挥手,直接拔出腰间的钥匙串。
“冲进去!”
“把这头蛮牛给老子拉开!”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一转,绿漆铁门被推开。
冲在最前面的年轻便衣警察,手里还攥着钥匙,嘴里那句“孟大牛同志”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屋里的画面,直接把这小警察给看傻了。
孟大牛那条外裤早就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一条极其扎眼的大红碎花裤衩子。
他一只粗壮的大手正死死薅着陆雅的头发,用力往自己下半身的方向猛压。
陆雅整个人跪趴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孟大牛的大腿,正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干嚎。
三个人互相看着彼此,空气瞬间凝固了。
年轻警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