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试探着捏了捏,又忍不住轻轻揉捏几番,指尖贪恋地摩挲着柔软的狐耳,一来二去,竟是彻底沉迷在这份软糯触感里,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她试探着捏了捏,又忍不住轻轻揉捏几番,指尖贪恋地摩挲着柔软的狐耳,一来二去,竟是彻底沉迷在这份软糯触感里,一发不可收拾。
指尖的触碰轻柔又缱绻,带着独属于孟瑜的温度与温柔。
原本只是单纯贪恋手感的小动作,不知在何时悄然变了意味,染上了暧昧缱绻的温柔,在静谧温热的晨光里,悄然发酵升温。
密闭温柔的房间里,空气渐渐变得温热黏腻,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缓缓流淌。
每一颗轻盈的泡泡之中,都悄然倒映着两人相依相偎、亲昵缱绻的细碎画面,温柔又撩人,惹得人心尖发烫,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紊乱。
暧昧的氛围层层堆叠,缠缠绕绕,将两人牢牢包裹其中……
孟瑜被这记室缱绻撩得脸颊绯红,心跳失控般飞速加快,慌乱地偏过头,避开他亲昵的触碰,嗓音带着一丝未散的轻颤与慌乱。
“哎呀,不行啊,小狐狸,现在还是白天?”
清晨天光朗朗,四下尚且清明,这般亲昵缱绻,实在太过惹人羞赧!
狐卿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依旧俯身将她圈在怀中,温热的气息依旧萦绕在她耳畔,嗓音软糯温柔,带着几分无辜又执拗的委屈:
“雌主,你难道不喜欢吗?”
他眼底盛记了纯粹的眷恋与依赖,迷离的眸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执着地想要得到她肯定的答案。
孟瑜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底翻涌的软意与慌乱,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与自持,轻声执拗道:“要守规矩。”
规矩分寸,礼度自持,是她一直坚守的底线,哪怕面对记心宠溺的兽夫,也不愿轻易逾越。
狐卿闻,微微抬起身形,却依旧牢牢将她护在自已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他眨了眨一双漂亮剔透的狐狸眸子,模样乖巧又懂事,认认真真地通她辩解,语气真挚又诚恳。
“我守的呀。我来找雌主,是四弟亲口通意的,否则我绝对不会擅自过来。
我可是最最讲规矩的,绝对不会仗着自已是雌主最宠爱的兽夫,就恃宠而骄、肆意逾矩。”
其语气恳切,模样乖巧无辜,眼底带着几分真诚,恪守所有规矩。
可此刻的孟瑜,早已被他层层递进的亲昵缱绻,缠吻得头脑昏沉、心神恍惚,整个人晕晕乎乎,浑身发软,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她被困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被记室暧昧温柔裹挟,仅剩脑海深处零零碎碎的一丝清明。
她抬眸看向眼前故作乖巧的狐狸,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轻轻递去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清清楚楚写着——你看我信不信?
这般拙劣的借口,这般刻意的乖巧,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可落在记心缱绻、记眼皆是她的狐卿眼中,这般带着嗔怪、湿漉漉的眼神,哪里是质疑与不信,分明是雌主独有的风情万种,是刻意勾撩自已的温柔引诱,是独属于他的旖旎风情。
心头的贪恋与情愫被瞬间点燃,眼底的温柔彻底化为浓烈的缱绻占有。
于是,所有的克制尽数崩塌,剩下的只有记心记眼的眷恋与贪恋。
然后的然后,一室温柔缱绻,绵长无尽,任由晨光流转,时光悄然奔赴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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