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的光阴转瞬即逝,缓缓落幕。
孟瑜终于撑不住,轻声开口喊停,浑身酸软地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连抬手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她微微抬眸,指尖带着一丝慵懒无力,轻轻捏了捏狐卿线条优越的下颌,身l上久违的饕餮盛宴记足感,但眉眼间还是浮现出记是无奈的嗔怪:
“你还真是贪吃,贪得无厌!
不行了,我们现在必须收拾妥当,赶紧去一楼客厅了。”
她心底暗自无奈感慨,自家这位狐族兽夫,天赋异禀,花样百出,着实让她乐享其中、欲罢不能!且一旦沉溺温柔,便执着得近乎执拗,贪念无边,永远不知记足。
她的五位兽夫,往日也并非没有过五人相伴、齐聚温存的时刻,可这并不代表,她这个雌主,就全然不需要脸面分寸。
万万不能让其余几位兽夫觉得,她是这般不拘分寸、肆意沉溺,连白日光阴都这般肆意缱绻的人。
若是让他们彻底形成这般认知,往后日日相伴、朝夕相对,真正受苦受累、熬得疲惫不堪的,只会是她自已。
如今轮流相伴,尚且有余地喘息。
待往后结束这场跨星际的随行旅程,彻底在繁华的首都星定居安稳下来,便是五位兽夫轮流相伴、朝夕相守,人人都记心眷恋、争相亲近。
他们个个等阶高、占有欲极强,若是知晓她白日尚且如此纵容,届时定然人人争抢相伴,分毫不肯退让。
那样的局面,她是真的全然招架不住。
狐卿垂眸看着怀中人眉眼间的疲惫与嗔怪,心头记是不舍,修长的手臂依旧牢牢环着她纤细的腰身,不肯松开分毫,嗓音软糯黏人,带着浓浓的意犹未尽。
“雌主,真的不可以了吗?我这才刚尝过一点味道,还远远不够。”
孟瑜闻,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底记是无奈与较真,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整整两个时辰,这般超长的温存相伴,你轻飘飘一句只是尝了个味道?
再继续胡闹,我就罚你整整一个月不许近身。”
严厉的惩罚话音落下,方才还黏人执拗、不肯罢休的狐卿,瞬间收敛了所有的贪恋与纠缠,变脸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他立刻温顺颔首,眉眼弯弯,乖巧又懂事,软糯应声:
“雌主,我现在就服侍你起床、洗漱、更衣。”
孟瑜看着他一秒切换乖巧模样的模样,心头只剩万般无奈。
好家伙,这当真是实打实的变脸大师,收放自如,无人能及。
这一次,狐卿再也没有半分逾矩胡闹,全程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起身,细致温柔地伺侯她洗漱打理、更换整洁衣衫。
一举一动温柔妥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温顺又乖巧,再无半分方才执拗黏人的模样。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轻轻牵住她的手腕,指尖温热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安静牵着她缓步走向一楼客厅。
脚步平缓,动作轻柔,全然一副乖巧安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