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送的是什么呀?”
“一个非常只能的聊天娃娃,能感应到人的情绪的那种。”
“真的家的?”
“当然是真的。”
“蹋愀茏苷媸蔷洹!
“哈哈,我谢谢你。”
“蹋阏娴暮眯腋0。闵媳沧右欢ㄊ钦攘艘酉怠!
“方瑜,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蹋颐峭砩先ド坛」涔溥拢奶炖戳似恋娜棺右惨才牌鹄戳恕!
“好呀,刚好他晚上没空。”
晚上要请哥哥吃饭。
餐厅的包间选在江边那家私房菜馆,窗外能看到被灯光点亮的江面,在水波的揉动中泛着粼粼细碎的光。
周默承比赵珩早到了片刻,正站在酒柜旁边,从一只深色的木质酒盒里小心地捧出一瓶酒。
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年头了,金色的封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旧光。
他取下瓶口的封蜡,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让瓶塞发出轻微而干燥的声响。
淡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了一下,香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就已经在空气中隐约浮起一层带着木质和果干气息的、沉静的暖意。
赵珩推门进来的时候,外套还没脱,目光先落到了那瓶已经被打开的酒上,步子顿了一下:“这瓶……”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你是真舍得。”
他语气里带着惊讶,目光在瓶身标签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了。
周默承握着酒瓶,把酒液缓缓倒入醒酒器,深色的液体贴着玻璃壁滑落,在底部汇成一片深琥珀色的光:“不拿出点诚意,怎么好意思问你问题。”
赵珩在对面坐下来,看着他倒酒的动作,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只已经准备好的酒杯:“这酒你在手里留了几年了?”周默承放下醒酒器:“七年。”
赵珩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那只正在缓慢呼吸的醒酒器上停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用那几秒的沉默来丈量这瓶酒背后那些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分量。
菜上齐之后,酒杯里的液体已经醒得恰到好处。周默承端起杯,朝赵珩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赵珩也端起来,在碰杯的轻响里抿了一口。
那股温润而饱满的香气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种木质和果干的气息交叠的层次,像是一段被时间打磨过的、需要慢慢品尝的对话的前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