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角门后面也有个狗洞。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蓝徽音总觉得这个狗洞看上去很新,蓝溪县那个比起这个,简直是有些年头了。
只是求生的欲望不允许她胡思乱想,蓝徽音拨开杂草看着草儿,她食指抵住唇瓣:“小声一点,你先爬出去,在外面等我。”
她留草儿在后面不放心,避免节外生枝还是让小姑娘先在前头。
“好。”
草儿听话的蹲下身体,她很快就钻了出去。
“姐姐,我出来了,外面没人。”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草儿的声音,蓝徽音放缓呼吸也慢慢的往外爬。
可就在她马上钻出狗洞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呼吸骤然被人截停,眼前一阵阵发黑。
想要缩回去,可那只大掌力道大的惊人,硬生生把她从狗洞里拖了出来。
蓝徽音又被重重的扔到了地上,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头痛,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脑袋短暂缺氧了几分钟,缓过神来的时候四周已经亮起了无数火把。
漆黑的县衙亮如白昼,蓝徽音捂着脖子下意识地抬头看。
当她看清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许承胤。
他穿着明黄色的衣袍,站在无数的火把前面,面容却阴冷到了极点。
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双眸锐利如刀的盯着蓝徽音,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的身后站着数不清的玄甲卫,个个手持利刃,神情肃穆的盯着她。
好大的排场,为了抓自己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看见少女眼中的失神,许承胤却没如愿从中看到恐惧。
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她,唇角勾起冷漠而嘲讽的笑。
“逃跑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纡尊降贵的蹲下,掐着她的下巴不准她躲。
“老实的听孤的话,孤还愿意留你在身边为奴做婢,但你偏偏想跑。”
他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动作阴冷湿毒,蓝徽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惹不得的人。
“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一个能靠自己养活自己的良籍女子,我为何要去给你做奴婢?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杀了我。”
蓝徽音伸长自己的脖子,她承认自己是个赌徒,赌许承胤愿意花大代价来找自己,就不会轻易杀掉自己。
他耐心听完她反逆的话,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给蓝徽音带来的压迫感不比刚刚少。
“我可以给你选择,是做婢女,逃奴,还是小妾。”
“这三者有什么区别吗?都是不好的东西我难不成还要抢着要?”蓝徽音冷笑一声反问,“就算做你的婢女,你想要了我也要爬上你的床榻,还有小妾,你分明是我的赘婿,我为何要堕落到……”
蓝徽音说话的时候许承胤始终盯着她的脸。
巴掌大的脸在他手掌之间动弹不得,像一朵娇艳的花在他掌心盛开。
明明害怕,但还要不知死活的激怒他。
口口声声赘婿,难道她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能被他随意蒙骗的蠢货?
她早就是他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必须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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