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少女再怎么闹腾都是作困兽之争,许承胤挑眉和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让你跑了两次,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捉住你吗?”
蓝徽音双眸渐渐浮现厌恶:“人怎么会知道狗怎么想?”
他手指加重力气,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看见她吃痛的神色,许承胤嗤笑一声:“第一次逃跑被捉住,你是暂时没有户籍的逃奴,但这次逃跑,按大黎律,你立刻沦为贱籍。”
“我不喜欢天天和你玩这种逃跑的游戏,你不愿意扮演虚情假意的蓝徽音,自己主动打破我给你的平静,那我就尊重你,再给你选择的机会。”
他恶劣地看着她笑:“告诉我,回去的路上阿音是想当奴婢,逃奴,还是小妾?”
蓝徽音贴到许承胤耳边,她说了三个字:“当你妈。”
蓝徽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昏了过去,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
她的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住,胳膊被拉得笔直,酥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肩膀。
或许是昏迷过程中她曾挣扎过,手腕刺痛,好像麻绳磨破了皮肤。
蓝徽音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捆了多久,她现在就觉得浑身难受,喉咙干得冒烟,嘴唇干裂起皮,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她费力地眨着眼睛,看清楚了马车里的陈设。
车厢很大,地上铺着羊毛地毯,她旁边放着一张软榻,软榻旁边的小几上摆着茶水和点心,这般陈设,和她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或许是她刚刚不小心踢到马车壁的原因,很快外面传来婢女恭敬的声音。
“殿下,姑娘醒了。”
紧接着车帘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许承胤。
他今日换了身玄色暗纹常服,腰间系着龙纹玉佩。
他坐在软榻上,姿态悠闲地端起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而后开口便是蓝徽音不爱听的话。
他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嗤笑:“还以为你要晕到京城去。”
“昨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选择,这三者你想当什么?”
蓝徽音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盯着他:“我为什么要选?况且我昨日不是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
要选,她一定当许承胤的妈妈,当初生下来就把他掐死,最好不要怀上!
她声音中逐渐带上浓厚的恨意:“我当初脑袋真是被驴踢了才救你,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看你死在山上!”
听到她的话,许承胤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
他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那真是可惜,你偏偏救了我。”
“看来是我一直念着之前的救命之恩,骄纵你太过,才把你的脾气养得这么差,让你连什么是尊卑都忘记了。”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尽是施舍般的怜悯:“你不知道这三个身份有什么区别,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感受。”
“此去京城路途一月。”
他伸手,将蓝徽音凌乱的头发拢在耳后,动作轻柔,声音却如恶魔般低语:“五天当奴婢,五天当小妾,五天当逃奴好不好?”
“你有三次的机会感受这三个身份的区别,到了京城你就告诉我,你想选哪一个。”
蓝徽音厌恶地躲开他的手:“你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做你的小妾,更不回坐你的奴婢。”
“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