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在的时候都闹开了,对了,还有一事……”
见她迟钝,温竹诧异:“怎么吞吞吐吐?”
“刑部季大人娶妻了,新婚夜,闹出来一桩怪事。听说裴相在她的府上宠幸一位婢女……”
红蕴支支吾吾,说完后不敢去看东家的脸色。
但温竹听后只笑了笑,“道听途说罢了,你说的是季大人可是季兴实?”
“对,娶妻了,人家说新郎三十八,新娘十八岁,都可以做人家爹了。”红蕴唏嘘,“还是有钱人会玩,听说这个季大人至今没有成亲过。”
两人进屋,红蕴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这些算不得大事。”温竹坐下来,眉眼低沉,“你想个办法,找到季府内贴身伺候的人,要一张季夫人的画像。”
红蕴答应下来,又问:“您查这位季夫人做什么?”
“瞧一瞧是什么样的人物。”
温竹说话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可懂她心思的红蕴觉得事情不对劲,“您觉得这位季夫人与裴相……”
话没说完,温竹便看向她,没想到她会错自己的意。
“红蕴,自从你喜欢顾宁成后,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些情爱?”
红蕴被说得脸皮发红,低着头,“谁让市井那么传的。”
她也十分无辜,这件事闹了许久,来往的客人都当做是神秘谈资。
温竹瞥她一眼,她又换了一副姿态,低声说:“东家,我有孕了,再过几月怕是不能继续管着铺子。”
“你……”温竹震惊,目光不由落在她的小腹上,“你们不是刚成亲吗?”
“对呀,进门喜。”红蕴羞得红了脸颊,引得温竹挑眉看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刚成亲就生孩子,她去哪里找掌柜来接手绣坊的事情。
红蕴也不由得低头:“那怎么办?不如让宁成接手?”
“不必,我将春玉调来,想跟着你学。”温竹语气沉了沉,吓得红蕴不敢说话了。
两人商议好后,温竹也没了心思再巡视,领着人便走了。
顾宁成从后面走过来,望着东家的背影:“说了吗?”
“说了。”红蕴叹气,回头看着丈夫的小白脸,“怕什么,东家又不会吃了我,等春玉过来。”
“等春玉过来?”顾宁成诧异,每回东家过来,身边都会跟着一个婢女,约莫十八九岁。
那个婢女嘴巴快,做事也快,眼里揉不得沙子。
红蕴点头,“东家说让她过来。”
“她懂铺子里的事情?”
听着顾宁成不满的语气,红蕴急忙去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胡说,这是东家的意思,岂容你我置喙。”
“这回不一样。”顾宁成纠正她的话,“止云阁不单单是绣坊的生意,还有各路买卖,让一个内宅婢女来接手,出了错,谁来善后?”
“铺子里这么多人,谁不能接手,单单要春玉过来,说白了,东家还是不信任我们。”
红蕴吓了一跳,将无人在意他们,忙将人拽进后院说话。
两人藏身进仓库,红蕴吓得魂都不在身上,“东家自有东家的意思,这是东家的铺子,又不是我们的。我们做的好,有奖赏。春玉过来,做的不对,也是主子的意思。”
“可春玉就是外行?我在铺子里多年,这些时日我跟着你后面学,我做的比春玉差吗?”
顾宁成不理解,他也是铺子里的掌柜,为何选择春玉都不选择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