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章险些掐死林夫人,林夫人转身离开,先一步回到相府。
半个时辰后,温竹才由裴行止送回府。
刚进门,裴行远就从角落里跳出来,不由分说扑向温竹。
门口的护卫提前守着,见状当即拦住他。
没到跟前,裴行远就被拿住,气得他暴跳如雷,“温竹、你个贱人、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
“我爹怎么对你了,你竟然这么对他,捏造证据要弄死他。”
“林氏命短,是他的命不好,与我爹娘有什么关系。”
温竹停下来,就连车内准备离开的裴行止也挑开车帘看过去。
“你说什么?”
听到马车里的声音,裴行远猛地回头,没想到裴行止在车内,吓得他当即冲过去。
他撩袍就跪了下来,“哥、哥,你救救爹、那是你亲爹啊。一切都是林修章做的,与爹无关。”
“你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便将脏水泼在林修章身上。”裴行止低叹一声,眸色悲悯,“宠子亦是害子,你有今日,也是你的命不好。”
“不不不、哥,你救救爹……”裴行止朝着马车叩首,浑身颤抖,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只有裴行止能救父亲!
他朝裴行止拼命叩首,语不成句,声声颤抖。
然而裴行止只放下车帘,“走吧。”
车夫一扬马鞭,马蹄疾驰,快速离开。
裴行远眼看着马车离去,爬起来去追,没走两步就摔了下来,“哥、哥、哥……”
他拼命呼唤,声嘶力竭,到最后也只是吃了一嘴的泥。
台阶上的温竹也只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回府。
裴家有如此报应,是他们该得的。
回到府内,刚进后院就听到一阵嬉笑声,小小的孩子好动,背着手,闷头往前冲。
冲到一半,刹不住脚,一头栽下来,婢女婆子吓得叫出声。
温竹远远地瞧着孩子,眉眼舒展,夏禾说道:“姑娘,您瞧,知之走路时的模样像不像裴相?”
“哪里像了?”温竹不以为然。
一旁的秋穗笑着说:“您没回来的时候,裴相回府就抱着知之玩,玩了几日,婆子发现她走路就背着手,多半是学裴相的。”
温竹也被逗笑了,恰好孩子冲了过来,与她撞了个正着。
“娘……”知之动了动嘴皮,咧嘴笑了起来,转头就拼命跑,手也不背在后面了。
婢女们笑作一团,秋穗笑得起不来身,“瞧见没,拼命跑的时候就恢复原样了。”
闹了须臾,孩子走了,温竹回房更衣,前往铺子里巡视。
走了三月,铺子里的生意都是裴相看着,他偶尔在休沐日时候过来看看,但他忙碌,就算来也只是看一眼。
红蕴见到东家进门,先是愣住了,继而笑着迎上前:“可算回来了,说好来喝杯喜酒,结果您跑得找不着人。”
“办事去了,今日如何?”温竹笑着坐下来,随意扫了一眼,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说话。
红蕴走上前,“楼上说话。”
两人一道上楼,红蕴一面说:“生意一般,倒是听说裴相父亲一事,听说他杀妻,是裴相舅父举发的。客人们相伴过来做衣裳,我在旁,总会听到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