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笑了,接着是大笑不止,一旁的李兆权不由开口:“裴家林家的人、怎么都不正常。”
话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歉:“夫人,我没有诋毁裴家的意思、我说的是林家。”
不想温竹附和一句,“确实,不正常。”
牢房内的林修章依旧不断朝妻子磕头,磕得额头鲜血不止。
林夫人面露快意,“你是想说地下暗室内的那些银子?”
突然间,林修章顿住了,抬头间,额头的血流了下来,如同鬼魅。
“家主,我已经拿到那些钱了。你放心,我会用那些钱好好撑起林家,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落地,林修章猛地爬起来,伸手就去掐她的脖子。
动作之快,吓得李兆权捂住了脖子,“快、快进去拉开他们。”
狱卒一拥而上,急忙按住林修章的手,没想到林修章死死不肯松手,掐得林夫人脸色涨得通红。
“快拉开,别让证人死了。”
三五人一起用力,死死拽开林修章。松开的刹那,林夫人跌落在地,林修章大骂:“贱人、贱人,你个毒妇,水性杨花的贱人……”
林夫人被掐得窒息,大口呼吸,喉咙疼得说不出话来。
李兆权这才吩咐:“找根链子来将他锁起来,免得再伤人。”
狱卒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拖着一副铁链回来。
两个狱卒合力将林修章按在地上,铁链绕过他的手腕和脚踝,锁扣咔嗒一声合拢,又在他腰腹间缠了一道。
林修章依旧在叫骂,林夫人转身离开,温竹慢悠悠地走进来,“林家主,你对裴行止做的一切,我们都知道了。接下来,你将得到律法的制裁。就算律法杀不了你,我也会杀了你。”
“总之,你活不到今年端午。”
林修章安静下来,眼中的愤怒被恐惧替代,“你不能杀我、裴行止没有死、我算不得杀人。”
温竹没有与他争辩,只说道:“李大人,他活得太舒服了,你们京兆府的刑罚没有让他试过?”
听话辨音,李兆权忙答应:“还没呢,既然有了证据,他不肯承认,那就该用刑了。”
“不用心疼他,他身上可有数条人命。”温竹说一句,领着人走了。
李兆权直起身子,默默看向林修章,“让人接着审。”
出了大牢,春日阳光正浓,温竹扶着婢女的手登车。
车厢门推开,车内坐着一人,衣袍鲜亮,衣摆上绣着山水图,一眼看过去,清贵至极。
温竹蹙眉,不等坐稳,对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你怎么在这里?”
“从宫里出来,恰好听到你在此处。”
一问一答,马车动步,裴行止双手揽着她欣喜的腰肢,凑到她的耳边:“你怎么亲自过来,不多休息。”
“旁人传话哪里有自己亲自听到的真实。”温竹回应,侧眸瞧见他含笑的眸子。
对方顺势倾身,吻上她的唇。
车内颠簸,两人拥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