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二间石头室,室内摆着许多箱笼,文成走过去,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白银。
她惊讶不已,“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林家不是走投无路了吗?”
她记得林修章在绣坊内露出的贪婪眼神,而这里,最少上万两银子。
若林家真有这么多钱,林修章在京城岂会被五千两困住。
林夫人脸上露出欣喜,急忙过去拿起白银,放在嘴里咬了咬,“是真的、是真的。”
“夫人,这笔钱来路不明,我们要带回京城。”文成下意识阻拦她。
可林夫人猛地推开他,“这是我的钱,我的嫁妆。他将我的嫁妆都拿走了,铺子低价卖了,我不敢说出去。如今钱就在这里,你们敢拿走,我与你们没完。”
文成还要辩解,温竹抬手,他便又退了回去。
林夫人哭哭笑笑,如同一个疯子,像是被林修章逼疯了,抱着银子痛哭。
见状,温竹不好刺激她,缓步退出去,走向第三间石室。
第三间石室内只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布娃娃,娃娃身上写着生辰八字。
温竹拿起布娃娃,文成提醒她:“这是我家主子的生辰,可见他多么想我家主子死。我在角落里发现很多这种布娃娃。”
温竹顺着他的话看过去,角落里丢了一堆布娃娃,娃娃身上也有八字,但上面还有一个红叉。
红叉代表人死了。
温竹走过去,将娃娃一个个拿过来,挨个摆开,瞧见多个布娃娃,看得人毛骨悚然。
文成见过太多血腥的场面,可看到密密麻麻布娃娃,以及娃娃身上的针,心口开始发凉。
“我家主子命真硬。”他不得不叹气,“这么多人都死了,只我家主子活着,可见上天有眼睛。”
温竹不语,上天没有眼睛,裴行止确实死了,如今活着的是废太子之子。
“夫人,林修章也恨自己的夫人,为何没有她的布娃娃?”文成疑惑,一通翻找,找到林案的,却没有林夫人的。
他疑惑不已,温竹猜测:“或许是不够恨,亦或是矛盾。毕竟是他的妻子,林府的主母,若是死了,林家后宅交给谁打理。”
“我想林修章也满意自己听话的妻子,握着她的把柄,她对他更是听计从。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成为林家主母。”
文成惊叹,“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用这种恶俗的办法控制自己的妻子。但他为何连林案都不放过?”
“林案就是一个仆人,做了什么竟让他记恨。”
“娶了李清莲。”温竹解释,“在男人的心中,与他定过亲的女子就是他的人,岂能再嫁给旁人。”
文成皱眉,下意识辩解,“夫人,您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艘船,这是林修章,是疯子,与我们男人没有关系。莫说是退亲,哪怕是和离,那也是没有关系的。”
温竹听后,斜睨他一眼,他讪讪笑了,“这只是我的想法,我家主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带走,放入箱子里,给你们主子送过去,就说是今年的礼物。”
文成低头看着满桌的诡异布娃娃,下意识为主子辩解,“夫人,我家主子罪不至此,您不要吓唬他。”
“他胆子可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