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暗室各藏秘密,每间暗室都透着林修章的疯狂。
从暗室出来,天色都黑透了。
林夫人出来时面带喜色,这些钱足够林家翻身了。
温竹扫了她一眼,询问道:“我婆母生前的院子还在吗?”
“不在了,如今是我家小女的院子。”林夫人忐忑,“你也知道她都死了这么多年,林家也是要过日子的,裴家连宅子都卖了。”
既然不在,温竹也不强求,但她依旧没有找到李清莲口中的匣子。
究竟是李清莲欺骗她,还是林夫人骗她。
温竹急着追求答案,想去县衙问话,走了两步,想起布娃娃,回身询问林夫人:“林案是谁杀的?”
林夫人摇首,“我不知道,你该去问李清莲,不过李清莲与我不同。我不爱林修章,她这些年来都爱着他。”
“你确定他们不只一次?林案死后,可有来往?”温竹不放心,复又问了一遍。
林夫人这回是点头了,“林案的灵堂,林修章去了,我也去了。去后,灵堂内外没有人,只她二人。”
“门关上,两人做些什么,谁知道呢。夫人,您也经历过情事,自然该懂。”
文成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看向夫人,这些话太过露骨!
“我知道了。”温竹转身,吩咐文成,“我要去县衙审问李清莲,你收拾好就过来找我。”
“行,属下这里很快。”文成答应下来。
温竹则领着人匆匆离开林家。
进入县衙时,天色黑透了。
县官从被窝里爬出来迎接,正衣冠,匆匆赶过来。
“裴夫人,您怎么来了?”县官意外,但不敢抱怨,毕竟人家丈夫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般简单。
温竹没有理会他的讨好,正色道:“我想再审问李清莲,她说林案是她杀的,我觉得她在保护谁,你可以问出来吗?”
“下官、试试。”县官勉强地开口。
黑夜下开堂审案,衙役们打着哈欠,瞧见大人一脸肃然,忙吓地收敛哈欠,认真地站在一侧。
同样,李清莲也被人从睡梦中喊醒,拖上大堂。
惊堂木猛地一拍,李清莲脸色苍白,县官开口呵斥:“堂下可是林李氏?”
李清莲本就刚醒,这么一吼,吓得腿都软了,忙应和道:“正是。”
县官高坐案后,脸色肃然,问道:“你的丈夫林案系被毒杀,可是你与奸夫所为?”
见重提白日里的事情,李清莲浑身哆嗦,目光扫来扫去,大堂内灯火通明,衙役站在两侧,却不见白日里的贵人。
目光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李清莲还想犹豫,惊堂木猛地一拍,吓得她忙开口:“不是、不是……”
“你与林修章暗自勾结,奸情败露后,你二人合力将他杀了,是不是?”
“我、是……”李清莲慌了,她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官老爷一拍惊堂木,她就开始发慌。
可县官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问道:“快说,你与林修章往来几回?林案死后,你们是否依旧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