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进去,一把将薄毯掀开!
凛冽的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周越礼和祝云妃。
两人皱了皱眉睁开困倦的眼睛,还是祝云妃先清醒过来,尴尬的说了一声:“纪雾,你怎么回来了?”
纪雾差点被这句话气死,她第一次破口骂出:“这是我家!”
周越礼清醒了,他看着暴怒的,兴师问罪的纪雾,深深汲气道:“你大清早的又吼什么?”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在这儿等了你一夜。”
纪雾冷笑:“周越礼,你和祝云妃如果想苟合找刺激,麻烦挑个别的地,你能不能别在我家恶心我?”
周越礼正要端水喝,闻一下就火了,他蹭的站起来和纪雾对峙:“你又在胡编乱造什么!我昨天担心你胃疼,特意来给你做晚饭,云妃也是担心你,才来的你家,我们两个等你等到凌晨三点,实在熬不住才睡的!你不反省自己彻夜不归,一回来就给我们泼脏水,你现在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纪雾崩溃道:“谁要你们来了,谁要你们关心了?拜托你们能不能从我的世界消失掉,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了行吗!”
周越礼愣住。
以往任凭两个人吵的再凶,也不过互相用恶毒的词汇损几句对方,但从没说过这种话。
“你咒我死?”周越礼整个表情都扭曲了,纪雾一脸不想跟他讲话的表情,周越礼又拉住她,非要跟她吵:“你让我消失,不就是咒我死吗!你现在连避谶都不顾及了!”
纪雾觉得跟他多讲一句都伤脑神经。
祝云妃眼见两人僵持着,忙站出来道歉:“你们两个别吵了,都怪我擅自用了许年送纪雾的毛毯,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我现在就去帮你洗了……”
说着,祝云妃伸手拉纪雾怀里的毛毯。
周越礼愠怒的视线也凝聚在那条毛毯上,他伸手泄愤似的一把将毛毯抢过来:“我说你怎么总是没事儿找事儿,原来都是因为他!”
嘶啦一声,那条毛毯在纪雾面前被撕碎。
这还不算完,周越礼又拿起茶几上的半瓶酒:“还有这瓶酒,是许年去意大利出差时给你带的,你一直收在柜子里不让我看见!
其实我都知道,他送你的每一样东西我都认识!你藏着它们留着它们,不就是还念念不忘!
我也不妨告诉你,毯子是我故意用的,酒是我故意喝的,我就是要你清醒过来,许年已经死了!
你就算把这些东西保存的再好,他也永远不会再回来!”
嘭的一声,酒瓶也被摔碎了。
纪雾愣怔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很久没有回神。
周越礼说的没错,许年已经没有东西留给她了。
短短两天,许年就彻底在她这里走了个干净。
为什么偏偏是这两天呢?
纪雾想,是不是许年知道她出卖了自己,和赵政泽在一起了,所以他该走了?
许年那么善良,应该也不想困着她吧?
那她也该放过许年,和过去说再见了对吗?
就像赵政泽说的一样,既然选择了他,心里就别放别人。
周越礼看着纪雾,其实摔完东西之后,他也有点后怕,尤其是面对纪雾此时麻木的表情。
他想说什么,喉头滚动了两下,又要强的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总要有人做恶人,去唤醒一个装睡的人。
而他已经做好纪雾会大吵大闹的准备了,纪雾却伸手捡起那张被撕碎的毯子,然后按亮打火机。
将毯子点燃,松手,让燃烧的毯子任意掉落在高浓度酒水上,轰的一声,火苗窜起!_c